章鱼丸子

高三已死,有事烧卷子(ಥ_ಥ)

【gency】《思念》(七夕糖)

好吧这篇为七夕贺文,全是糖,自己都快看不下去……《珍惜》主线剧情我还得编一阵。新手报道,请多指教~\(≧▽≦)/~

尊敬的齐格勒博士,

       自守望先锋解散后,已经好久没见了,你还好吗?我知道博士你现在身在战场,战事紧急,通讯可能不太方便,我就这么唐突写信会给你添麻烦。可是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我觉得你应该想知道,我很想跟你分享。你知道的,我当年是个混小子,天天就知道翘课打游戏,英语不怎么好,所以如果写错了,可千万别笑话我啊。

       不知道你们哪里的战事怎如何了,什么时候才能停战。虽然新闻上成天播报关于你们那里的事,都说在谈判,但我知道,那都是些政客笼络人心的假话,肯定不能相信。所以还是直接问你情况的好。毕竟战场上枪炮无眼,我是很担心博士你会因此受伤。

       你肯定还是拼了命的忙吧?为了拯救更多无辜人的生命。虽然知道劝你没用,但我还是要多说几句,毕竟如果你累垮了,会有更多的人无法得到救治不是吗?所以你一定要你要注意身体,多多休息,千万别勉强自己。要知道,你不是机器,你只是人类。

       对了,跟博士说说我的境况吧。我现在跟禅雅塔大师在尼泊尔修行,为了找寻内心的宁静。多亏了大师,我现在性格有了很大的改变,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冲动易怒,那么愤世嫉俗,也再也不会……不小心伤害你。

       千万不要觉得大师高不可攀,他其实是个很随和可爱的人。见我无聊时还会说笑话逗我玩,遇到我无法理解的深奥哲理时他会非常善解人意的解释给我听,跟他在一起的时光也非常快乐。也许有机会,我可以把大师介绍给博士,你一定也会跟他交上朋友的。

       你知道吗?博士,圣诞节快要到了,可尼泊尔的四季常寒所以都没什么节日气氛,真是太遗憾了,在我们日本可只有冬天下雪,那才有节日的感觉呢!不过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大师居然跟我打雪仗了,说是可以找寻内心的宁静……我是不懂这么高深的道理了啊,但至少这个比冥想有趣多了。悄悄地告诉你,几个小时坐着不动腰可是很疼的,真不知道大师是怎么坚持住的……

       刚开始我以为大师肯定打不过我,大师成天打坐参悟人生哲理,哪里像是会打雪仗的。而我是谁,我可是岛田家的二小子,天生的捣蛋鬼,别的不擅长打架还不擅长吗?然后我发现我太天真了,被大师打的很惨……不过是大师赖皮!他有六只手我可只有两只,要不然大师肯定打不过我,当年我可是把我哥都打的屁滚尿流!

       说到我的哥哥……我终于有勇气回日本见他了。他以为我死了,还在家族礼堂里祭拜我,挺有趣的不是吗?明明那里都不是我们岛田家族的地盘了,人也早就不是当初的旧人了,他还过去祭奠什么,回忆吗?那他当初为什么不珍惜?

       我原以为我会恨他,可当看见颓唐的哥哥祭拜我的背影时,我尘封已久的回忆就像小时珍藏的八音盒那般慢慢响起,虽然陈旧但仍然无法使人厌倦。那一刻,我想我是原谅他了。

        好了,说点开心的事吧。记得博士你爱吃甜食,这次回日本,我专门为你买了好多当地的特色点心。和果子你知道吧,就是那种小小的但却甜的掉牙的小糕点,半透明的,还带着花果的清香,我打赌你肯定爱吃。我本想给你全寄过去,可惜你那里太远只能送几块……不过别着急,等你们那里战争结束后,我就请你来我的家乡,那时候,我绝对带你逛遍所有的零食摊,把全日本的甜点都吃个遍,不吃到肚子圆滚滚绝不回去!

       我还给博士你送了我最喜欢的动漫人物初音未来的Q版挂件……好吧我真的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你又从来不戴首饰,我只能送我觉得有日本特色的装饰品了。不过你别小瞧她,她可以换表情的,开心、愤怒、伤心,喜欢哪个换哪个。你按一下按钮,她还能放甩葱歌呢!超极可爱的!

       希望博士你们那边战争早日结束,我也能早日找到我内心的宁静。等我们再次见面时,一定会让博士看到一个全新的我,一个浴火重生的我。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不让博士为我做的努力白费。相信我吧!

                                       您的好友:岛田源氏

总觉得源氏写崩了,男人的心理好难描写,太抒情又不好,太直白又无趣……我讨厌男人!

亲爱的源氏,

       真是的,明明都说过了不要叫我博士了,叫我安吉拉就好,怎么还这么称呼呢?你这么生分,倒是让我不自在了,难道你想让我叫你忍者?哈哈,感觉很符合你的风格!

       言归正传,收到你的来信,我心中十分欣喜,甚至有几分不可思议。你知道,我没有亲人了,根本不会有人担心我的死活。所以当他们说是我的信时,我还以为又是该死的后勤局把别人的信件弄混了,没办法,叫安吉拉的女孩实在太多了,我们这边又忙,乱起来简直像是一群晕头晕脑的苍蝇一样乱飞,惹人心烦,哪有心情管别的事情?

       你问我战场的情况,是的,你猜对了。情况并没有丝毫好转,反而更加恶化了。那些所谓的文人政客,表面上一副冠冕堂皇的样子,口口声声为了和平,将军队入驻进来,实则背地里都在搞小动作,想趁着暴乱把土地占为己有。可真正无辜的人民呢?他们谁曾在乎?

       不过放心吧,我的情况不错。因为我是军医的缘故,基地驻扎在后方,所以不要担心我会受伤。而且这里的民众都把我们当家人看待,明明自己都没多少吃的也一定要分给我们,我的内心十分触动。要是世界上所有人类都这么淳朴善良该多好,那么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枪炮,那么多的战争,那么多的死亡。

       你说你在禅雅塔大师那里过得不错,这可真是个好消息!如果可以,帮我谢谢大师对你的照顾,我一直担心你这糟糕透了的小孩脾气会气着大师,现在看来是多虑,果然只有大师能治得了你。而且你说你的性格正在变好,真是令人惊喜。也许下次见面,源氏你就变成全新的你了,我是很期待!

       我对你的哥哥很是好奇,你总是说他坏话,搞得你哥哥是混世大魔王似的。现在你们兄弟俩终于冰释前嫌,下次可要好好介绍你哥哥,别再说你哥哥坏话了哦!

       我也收到你寄的甜点了,很漂亮,很诱人。在这么个硝烟纷飞的地方,有口这么精致的甜食真的太不容易了。不过请原谅我,我并没有吃上它。因为旁边的孩子们看到我手里的吃食,口水像瀑布一样哗哗直流,眼神中充满了光芒,但却没有一人上来找我要吃的。我把其中的一个和果子给了一个瘦骨嶙峋的小姑娘,她的眼睛是那么美,好像里面装满了星辰。可她却摇头,抱着从垃圾堆里捡来的玩具,稚气地说我们要是吃了医生姐姐就没吃的了。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被孩子的善良所触动,就索性把全部的和果子都分给了孩子们,自己连一块都没吃。可当我看到孩子们吃到甜食时幸福的表情,心中比吃了多少和果子都甜。这种感觉,你也能感受到吧。

       不过你送我的小玩偶我有好好收藏哦!她可以换各种表情,很可爱,还会“哒哒哒布利布利”的响,很像我小时玩的洋娃娃,她是叫什么音来着?而且有点傻傻的,虎里虎气,气质可真像你。看到她,仿佛远隔千里,也能瞧见了打坐时正在偷懒的你。

       如果战争真的呢早日结束,我就跟你去你的家乡。我对日本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富士山、樱花、寿司,还有你喜欢的动画片(其实不是太理解)、还有和服……话说好想穿穿和服啊,那么和风,那么华丽,长长的衣摆好像是蝴蝶一般。不过我那么胖,穿上去一定很丑吧,会不会被别人笑话呢?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即使我不在你身边,也不要觉得你是机器就不爱护自己的身体,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个傻傻的人类源氏,绝对不是什么战争机器。不要再赌气,好好与你哥哥相处,珍惜有亲人的时光吧,不要像我一样孤身一人才追悔莫及。

       希望能快点收到你的回信哦!

                                   你的医生:安吉拉

【莫天使】《女孩》番外(上)

天使莫伊拉同人文,本篇是天使视角,天使还是个小女孩,超级可爱。喜欢的可以戳我头像,有莫伊拉视角。新手报道,请多指教。(*¯︶¯*)

       我喜欢孩子。

       在我很小的时候,这种想法就根深蒂固。所以,小时候,我总是去刻意讨好别的孩子。因为我长得可爱,又穿着漂亮,肯定不是寻常人家孩子。所以每次过去,别的小朋友都愿意带我一起玩。

       但很快他们就会拿我当怪物,然后离我远远的。

       “你们可以带我一起玩吗?” 我提着我的小蕾丝裙,露出天使般的笑容,进行又一次的努力尝试。

       “好啊,一起吧,我们正在过家家哦!”看来,这帮孩子还不认识我。我鼓起勇气,微笑着,跟他们打成一片。还好,我的口才还算不错。

       “给你。”一个小男孩热情的把他们刚刚烤熟的烤翅递给我,这个时候,我应该高兴的接过,然后大声赞美才对。

       “不能吃,很脏的。”我根据我的专业知识进行了准确的回答,但随后我知道,我又搞砸了。那个递给我鸡翅的男孩,愤怒的推了我一把,我的脑袋撞在了一块大石上,顿时鲜血淋漓。

       “哎呀好端端的怎么打起来了。”这位看来是男孩的妈妈。

       “是她先嫌我脏的!凭什么不能打!”男孩毫无愧疚之心。

       那个男孩的妈妈心疼的抱着自家孩子,轻蔑地指着我的鼻子骂:“哪里来的小贱货,竟敢骂我家孩子,我们家可是部长家!你们家算哪根葱!”

       “我才不是小贱货!我的爸爸妈妈他们可厉害了!他们是……”我愤怒的想要还击,可却截然而止。

       我的爸爸妈妈,是非常著名的医生,他们用他们的知识,拯救了很多很多的人,让我以此为荣。我觉得,这比多少钱都值得珍惜。

       可他们已经死了,再厉害也没有用了。

       待我回过神,男孩妈妈已经带孩子离开了,别的小朋友也去了其他地方玩,又只剩我孤零零的一人。

       我得振作,妈妈告诉过我,只要我对他们真心实意的好,他们就一定也这么对待我。

       我将眼泪擦去,从身边的小包里拿出小毛巾,把额头上的血迹一点点擦干。可惜的是,白裙子被血染上了,怎么都擦不干净。

       完了,我会被骂死的。

       天色已经晚了,道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夕阳昏暗不清的亮着,仿佛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在进行生命最后的挣扎。可我还是慢吞吞的挪步,不敢回那个所谓的“家”。

       可是不回家,我也没什么地方可去。我小心翼翼的开门,尽量的不引起家中人的注意。

       “你又去哪野了!还知道回来,怎么不死在外面!”声音相当粗鲁无礼,像极了一只待宰的母猪。

       “阿……阿姨。”我怯生生的叫到。是的,这位是我现任的监护人。

       “衣服被你搞的那么脏,说,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

       “是他……”

       “你也是个女孩子,成天就知道在外面野,惹是生非,今天晚上没你的饭,你给我好好反省反省!”

       我抹着眼泪走进了卧室,这个巴掌大的小屋子,却是我仅有的天堂。至少,我还能在这里专心看书,还不算太糟。

       曾经有过管收养的大人来我家,他们一个个西装笔挺,面色严肃,一看就不是喜欢小孩的人,可却偏偏要干这种工作,真是滑稽。他们照着手中的资料,教条的问我生活的怎样,对新家满不满意,可眼神却无丝毫同情,好像我只是他们的一项任务。我也按照阿姨让我背的话一字不落的回答,反正他们也毫不在乎。

       如果跟这帮家伙走,我就会被送进孤儿院。孤儿院我可是经常路过的,里面小孩吃不好,穿不暖,连破旧的玩具都要跟别人抢。我不止一次将口袋里为数不多的零花扔进他们的捐款箱。

       这么看来我还算幸运。

       饥肠辘辘的我辗转反侧,只好起床,打开小台灯,将书架上一本又厚又重的大书拿了下来。

       “我愿尽余之能力与判断力所及,遵守为病家谋利益之信条,并检柬一切堕落和害人行为,我不得将危害药品给与他人,并不作该项之指导,虽有人请求亦必不与之……”我缓慢的念着这美丽的文字,是的,这就是著名的《希波克拉底誓言》。随着熟悉的词汇,往日的回忆也渐渐浮现。

       “爸爸,希波克拉底是谁?为什么所有医学书中他都在第一页?”小时的我拿着一本医书,好奇地问正在工作的爸爸。爸爸从多到能把他压死的医学资料中抬头,看了看我手中的书,是《医学史》。

       “我家的小安吉已经能看这么难的书啦,可真厉害!”爸爸的手臂强壮有力,像超人那样,一把就把我抱起来,转了个大大的圈。我开心的撑开手,仿佛飞行一般,乐的哇哇叫。爸爸转累了,把我抱到大腿上,翻开我手上的书,指着第一页的希波克拉底:

       “可别小瞧他,希波克拉底提出了著名的‘体液学说’,被称之为医学之父。”

       “那为什么我在现代医学书中从没见过‘体液学说’这一理论?”我好奇的问到。

       “毕竟是两千年前的人了,提出的理论肯定不完善,早已被新的理论所代替。”

       “那他为什么被这么称呼?”

       “因为他真正值得尊敬的,是他那宝贵的医德。”爸爸一字一字郑重的说。我有点迷糊,第一次听到“医德”这种词汇。

       “当时宗教之风盛行,人们生病都被认为是上天给予的惩罚,所以不会去选择医生治病,而是选择荒谬无稽的巫医驱邪。”爸爸又翻了一页,指着上面的图画,几个穿着诡异的家伙在胡乱的舞蹈,中间的病人痛苦不堪的抽搐。

       “啊!那会死的!”我担忧的叫出了声,仿佛我就是他们的家人,尽管这事跟我没半点关系。

       “是啊,会死,可那时人们坚信应该这么做。”爸爸推了推眼睛,故意卖关子。

       “然后呢然后呢!”我迫切的想知道下文,不得不承认我老爸如果不当医生他一定是个演说家。

       “这个时候呢,我们的大英雄希波克拉底就闪亮登场啦!他四处走访,无论生病的人地位高低,身份贵贱,他都会倾其所学去帮助他们,治疗他们。尽管得到的大多是白眼,可他仍然以一己之力,对抗着愚昧的世界。”

       “当时医生没有职业守则,行业十分混乱,几乎都是给钱什么都干。希波克拉底对这种现象非常痛心,于是就将自己的观念写下,对此起誓,这就是著名的《希波克拉底誓言》。直到两千年后的现在,也仍是医生入职的宣誓言。”

       “爸爸,希波克拉底真厉害!那我以后长大了,也要宣誓吗?”我好奇的看着书上的那个“大胡子”,肃然起敬。

       “是啊,这也是爸爸想要教你的。”爸爸用他的大手扶在我的肩上,用从未有过的严肃语气:“现代科学的发展突飞猛进,我们在医术方面不知甩了希波克拉底他们几个世纪。他们费尽心思治好的重病,现在可能只需打一针就好;他们绞尽脑汁得出的结论,现在可能就只是动动鼠标。”

       我歪着头,对父亲前后矛盾的话语很是迷惑。为何一边夸赞他的伟大,一边又在说他的缺陷呢?

       “但是两千年以来,却没有任何人敢与他比肩。别的医生也许医术比他精湛,见识经验比他丰富,但论医德,却没人赶得上他的十分之一。”

       “孩子,你将来可以是一刀上千万的著名医生,也可以是个只看感冒发烧的小医生,但无论是谁,都切不可忘记医德,如果没有它,无论你的医术多么高明,你都永远无法成为一个真正的医生。”

       我迷迷糊糊的点头,可脑子里却一团浆糊,为什么这个医德比我学的碱基互补配对还要难?

        思绪转回,感慨万千。我看了看将近凌晨的闹钟,拍了拍厚厚的《医学史》,踩着板凳,小心翼翼的将它放回书架。突然一个重心不稳,直接从板凳上滑了下来!我赶紧拉住书架保持平衡,这下可好,我不仅摔倒了,还连累了一书柜的书做陪葬。

       今天真是倒霉透了!我气愤的抄起一本书,狠狠地扔向墙角!书可怜地被撞上了墙,连同书页也狼狈的掉了出来。

       可气还是得消。我慢慢俯身,将书页捡起放好,其中,一张便签引起了我的注意。

       “7月15号,×××大学,653××××,克朗。”

       这张便签应该是爸爸随手记的夹在书里,刚刚不小心掉了出来。上面的字潦草无序,很明显记得很急,难怪一向细心敏锐的爸爸会忘掉。

       “克朗……”我念出这个熟悉的名字,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对了!我爸爸以前的一个好友就叫克朗,他也是医生!

       我看着上面的大学地址,竟然是我朝思暮想的医学院。既然他是我爸爸的朋友,那么也许他能帮我入学,我就能学到更多知识,就能当医生了!

       好吧,这下是彻底睡不着了。我打开书,读取着其中的知识,如同襁褓中的婴儿吸取着乳汁。一想到明亮的大学教室,堆积如山的医学资料,精细缜密的医疗器材,我就兴奋的不知所措。

       “爸爸妈妈,女儿要成为医生了哦,保佑我吧。”我双手合十,衷心祈祷,期盼着明日的来临。

       “很遗憾,我的回答是不行。”医学院的克朗教授,也是我父亲的挚友,无奈的对我摊开双手,尽管手里拿的是我几近满分的试卷。

       “为什么?是不是试卷太简单?没关系,我还可以做更难的!”我焦急的询问,对于自己的落选百思不得其解。

       “不,卷子本身已经很难了,就算让全校第一来做也未必有你答的那么出色。”

       “那为什么啊!”

       “孩子,你今年才几岁?大学的招收年龄又是几岁?”克朗教授拿起我的简历,上面的十岁标记得清晰明了。

       “……我不小了!不要拿我当小孩子看!”我气愤的反驳,万万没想到,拒绝自己的门槛竟然是自己的年纪。

       “我是为了你好,孩子。大学不仅仅只是你进行高等教育的学府,还是踏入成人社会的第一步。你还太小,应该快快乐乐的享受童年生活,而不是着急迈入成人社会。如果太急于求成,残酷的社会会毁了你的!你的父母可不想看到这一切!”克朗教授的手指敲在桌面上,发出咚咚的声音,仿佛在敲打着我颤抖的心脏。

       “我……我也想玩,可是……他们都讨厌我……阿姨也不喜欢我,成天骂我……我只能……只能一个人对镜子说话……”我抽噎着,努力的平复语气,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法说出。

       “我觉得爸爸妈妈最厉害了……所以……我想跟他们一样,成为医生……能帮助别人……这样也许会有人当我朋友……”

       “妈妈说过……我是好孩子,所以,我会管好自己的,绝对不会学坏。所以……求您让我入学吧,哪怕只是在我父亲的面上也无所谓,您是唯一能帮我的人了!”

       气氛变得像深不见底水潭般窒息,连蝉都不敢发出太大响声,生怕打破这寂静的场景。

       “……先回家吧孩子,等我考虑几天。”克朗教授以手扶额,摆手示意我离开。没办法,我一哭二闹三撒娇的本领都使完了,只好遗憾的离开。

       我沮丧的像一只找不到食的小败狗,垂头丧气的慢悠悠地荡出了办公室。没想到使出浑身解数也不过换得一个考虑几天的回答,机智如我早就看穿了这是大人糊弄小孩的把戏,他们还真当小孩子傻看不出来?

       算了,就当一日游吧,好歹这所大学的风景还是不错,也不枉我赶了一个多小时的路。

       大学的小径两侧种满了高大挺拔的榕树,每棵树看起来都有几十年的历史,它们就像学校的卫兵般,守卫着校园的安宁。榕树上面的小松鼠悠闲的蹦来蹦去,仿佛在跳华尔兹般自在,引得我很是羡慕。

       我在美景中流连忘返,不知不觉逛了很久。低头看表,已经快下午了,再不回家可又要被骂了。我转身准备回走,可就像发现了桃花源一般,让我的脚牢牢定住。

       这里居然有实验室!

       记得当年父亲还在世时,我经常进他的实验室玩。这里碰碰那里摸摸,好奇心爆表,给父亲添了不少麻烦。可父亲从不生气,总是耐心的指导我,哪些可以碰哪些不可以碰,尽管我从来都不听。

       可自从在叔叔阿姨家住下以后,阿姨就不允许我犯任何错误。如果我不小心惹了麻烦,阿姨会非常生气地骂我,有时还会不给吃晚饭,让我每天都担惊受怕,也让我明白一个道理,

       只有爱你的人才会允许你犯糊涂。

       我走近了实验室周围,偷偷趴到窗子上,看着里面的试管,烧杯,熟悉的景象重新浮现,眼睛也渐渐湿润。

       我抹干泪珠,四下查看,好像没有人,幼稚的恶作剧想法像泡泡一样冒了出来。我决定趁没人偷偷溜进去看看,反正这种事我也干过不少。再说了,谁让他们嫌我是小屁孩不录取我来着!我就给他们看看小屁孩的破坏力!

       他们没锁门,可真是粗心大意。我蹑手蹑脚的溜进去,就跟刘姥姥逛大观园一样,对着满屋的实验器材和化学药品“垂涎三尺”,恨不得全部都试一遍。

       “该死的!”突然一个声音像爆炸般响起,吓得我直接躲在了桌子后面。完蛋了完蛋了,被发现了,我害怕的动都不敢动。可一会,又安静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小心翼翼的从桌下探出头,好奇的看向声音的来源。

       原来里面办公室还有人,我究竟是有多瞎才没看见。不过既然没被发现,就赶紧趁现在开溜,可我偏偏眼欠的往办公室撇了一眼。

       很多年后我想,如果没有我那一眼,是不是我们就不会相遇,也就不会彼此痛苦?

       我向办公室内看去,在堆积成山的文件中,一个瘦弱却高挑的背影在奋笔疾书,还一边念念有词,不时往身后扔几个废弃的纸团。我好奇的打开纸团,发现上面全是各种化学方程和验算公式混杂一团,看都看不清,像极了我小时候的涂鸦。

       原来她也是科学家,跟爸爸一样的职业。也许是对父亲的思念,也许是对科学的好奇,我鬼使神差的走到了她的身边。桌子太高,看不见,我就踩着旁边的板凳,呆呆的看她做研究。她太专注了,专注到竟没发现旁边多了个小人在偷看,不过也好,这下子再也没人烦我了。

       “为什么,为什么反应会那么大呢?”她对着草稿一筹莫展,不时的用笔敲点桌子。我仔细的看着她写的草稿,虽然很复杂,唔,但好像有办法解决。

       “怎么办……怎么解决细胞损伤问题?”她自言自语。

       “你也许可以考虑换一下药剂哦。”我十分自然的接了下一句话,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等等,我好像是偷溜进来的!

       果然,她十分疑惑的抬头,一脸嫌弃地打量着我。我只好努力咧起自己正换牙漏风的嘴,给了个十分尴尬的笑容。

       然后我就像小鸡仔一样被拎了出去……

       大人都是那么讨厌的吗!去他的淑女风度!去他的乖孩子!都通通见鬼去吧!本小姐今儿一定要骂人!

       “喂!你这家伙很没礼貌哎,不会好好听人说话吗!”

       “这种药物本来副作用就大,你还用它修复细胞,细胞当然会损伤啊!你连这个都不知道,还当什么科学家啊!我是你老师都会被你气死啊!”

       “还有,个子高了不起啊!就欺负我个子矮,长颈鹿也高你怎么不跟它比啊!长那么高,小心缺氧死哦!”

       门突然被咣当一声打开,仿佛巨人一般的身躯立在我面前,使我紧张的咽了下口水,她不会直接冲上来揍我吧。

       “你刚说什么?”语气相当冲人。

       “啊……我……我说的是长颈鹿,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求你千万不要打我。”我害怕的抱住脑袋,瑟瑟发抖。她那么高,揍人劲一定很大,一定会很疼。

       “我是说上一句!”她抓住我的肩膀,让我没办法逃命,只好直视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好奇怪啊,居然有两种颜色,不过看起来好好看,好想要啊……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让你换反应药剂……之类的?”我小心试探到。

       “没错,就是这个!”她兴奋大喊到,抓着我像拨浪鼓一样狠劲晃,声音大到差点没把我耳朵震聋了。

        “我怎么没想到呢,我怎么没想到呢!绕了那么多弯子,其实也许只要换个药剂就行……”她高兴的样子让人觉得有些癫狂,不过跟我父亲倒是极为相似,让我有些亲切。原来科学家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这家伙终于肯放开我了,好咧,此时不溜更待何时。可是我看错了吗,她居然侧了个身,为我让开了半个实验室的门。我有点愣,疑惑指了指自己,确认自己有没有理解错意思,她点点头打消了我的顾虑。

       哎,这剧情不对啊,她难道不应该因为我是小孩赶我走吗?不该对我的看法不屑一顾吗?为什么还让我进去?

       不管了,反正是好事。我大摇大摆地走进实验室,踩上她的椅子,对着她的草稿本就是一顿乱画。可她不仅没有阻止我,好像鼓励似的站在我身后,期待我的进一步回答。

       “你看……这个和这个加一起,会大大减弱反应速率……”我看似说的头头是道,但其实这些药物我根本没实验过,只是从书上看来,完完全全是纸上谈兵。可她真的听了,还是非常认真在听。这让我有点小害羞,外加一点小骄傲,毕竟第一次有人这么认真听我说话。

       我可算是胡扯完了,长吁一口气,骄傲的等待她的夸赞。她一手摸着我的脑袋,一手看着我的随手乱写,似乎在拼命想词,然后终于挤出来两个字:

       “……不错。”

       什么不错本小姐说了半天你就这两个字!算了,估计这家伙是个闷骚不会夸人。我低头看了手上母亲留下的手表,尽管再怎么不愿意,上面的时针还是无情的指向了“7”。完了,回家时间要晚了,我今天可还想吃饭呢。于是拎起我的小包就向外冲去,可却一把被她抓住。

       “你以后还来吗?”她问到。我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错了,一个大人居然在恳求我一个小孩,居然把我跟她放在同等地位,这可是我从未享受过的待遇。

       “……好,我来,但你必须跟我做朋友!”仗着我在优势地位,我提出了这个梦寐以求的要求,没办法,我实在太想让人陪我玩了。她听到后噗嗤的笑了,也许没有恶意但我真的很生气。为什么大人每次都这样啊!明明我在很严肃的说哎!

       “好好好,跟你做朋友好不好。”这个回答怎么看都像是哄小孩。算了,不要跟这帮大人计较,他们都不懂事。我扭头开溜,可走到一半,又担心的回头说:“不准反悔!谁反悔谁是小狗!”

      看到她远远的点头,这才放心的继续离开。太好了,虽然今天没有被录取,但我交到朋友了,也算是福祸相依吧。

       突然,手机响了。拿出一看,完了,是阿姨的。我颤颤巍巍的接起,准备接受那边的狂风怒吼。

       “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又疯玩了!”还是熟悉的声音。

       “就一会……”

       “玩完了就快回来,你们学校来电话了,说你考的不错,被他们学校录取了,好像是一个叫克朗的教授当你的导师……”

       “真的,我被录取了?”

       “这死妮子,还能是假的吗。今天早点回,我做好吃的庆祝一下。”意外的,阿姨居然难得的温柔了一次。

       关上手机,我还仍在幸福中荡漾。太棒了,真是太棒了!今天是我的幸运日吧,要不怎么好事都发生在这一天呢!一定是父母保佑我了,一定是!

        我的命运之轮,从那天开始转动。

有什么好的想法和建议评论私信都可以哦!我都会回的(因为压根没有人……)

【gency】《珍惜》(4)

好了终于更新,前文戳我头像你们懂得。新人报道,请多指教。←_←其实这篇应该算是源氏篇,没多少gency,想看糖请到前篇,毕竟长篇还是要推进剧情,现在源氏还没喜欢上天使。

       “给我安排任务。”源氏严肃的对着面前的人说到。而他面前的人,暗影守望指挥官莱耶斯,却只是轻轻的瞟了他一眼,便继续与身边人制定作战计划,好像源氏只是空气。

       “请给我安排作战任务!”源氏努力压抑着自己即将发怒的语气,眉毛的颤抖起来。莱耶斯却像才听到似的,不急不慢的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不行,还不到时候。”斩钉截铁。

       “那我什么时候到时候!我来这里一个多月了,您除了让我训练靶场练习,就是所谓的让我熟悉环境。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上战场!”

       “啪!”莱耶斯站起猛拍桌面,横眉冷目。桌边的一杯水没有承受住怒火,倒下洒在了作战地图上。旁边的麦克雷赶紧上来拯救地图,心疼的骂着老大你就不能轻点。

       “听清楚了小子,你只要在暗影先锋一天,你就得乖乖听我的,你没权利质疑我的决定。不想呆就给老子滚回日本去!我也不缺你这么个废物!”

       “你!”源氏气愤的上前,他才不管他是不是自己的长官,只想上去给他一拳。麦克雷感觉不对,立马横在他两中间,抓着源氏的肩,还一边念念有词:

       “闲着多自在,干嘛非得给自个找活干?走走走,我知道一家酒吧,里面的服务生妹子身材超火辣……”说着拖着源氏就要离开办公室。源氏恼怒的瞪着莱耶斯,可又不好冲麦克雷发作,也只能愤愤的离开。

       “我说你脑袋也跟着换成机械了吗?你跟那个固执的老家伙死磕什么!”麦克雷可算把源氏从办公室里拽出来,皱着眉头抱怨着,顺便点了一支雪茄。

       “你管什么闲事!”源氏还在气头上,扭头看向窗外,努力的稳定着情绪。

       麦克雷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像是在思索着措辞,将烟灰随手抖在地上:“他是觉得你不适合战场,才没让你上去战斗。你知道,暗影守望的水很深……”

       “他凭什么说我不适合!我的训练成绩有多好他又不是不知道。连你这样的都能成为他的二把手,可我却连基本的战斗都不让参加!为什么,就因为我是……我是机器?”

       “咳咳,咱就事论事行不,别扯上我。”麦克雷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烟雾笼罩在两人中间,让他们互相看不见对方的表情。

       “你究竟是为了正义而上战场,还是为了所谓的……泄愤?”

       源氏愣住了。

       弥漫的烟雾散开,露出源氏颓废的脸庞。

       小时候,源氏最喜欢看的动画就是假面超人,拯救人类守护世界什么的,感觉很带感。他还经常傻傻的学着动漫里的人物说话,成天将正义的伙伴挂在嘴边,仿佛只要这样就真的能变强保护大家似的。可奇怪的是,别的孩子仍然厌恶的离他远远的,所以,他从来没有什么玩伴。

       后来他明白了,他们不跟他玩,不是因为他有什么错,而仅是因为他黑道公子哥的身份。他们家中的大人早早的就嘱咐了不要跟这黑道的坏小子一起玩,而他们的孩子居然也十分听话,组团冷落和欺负源氏,让源氏浑身是伤的回家。而那些打人的孩子呢,丝毫无愧疚之心,反正大人说了他是坏人嘛,打坏人怎么能叫欺凌呢?那叫做正义啊!

       那时源氏知道了,只有人多的一方才是正义,而那少数无辜的小怪兽,只有被正义挨打的份。

       “这世上,真的所谓的‘正义’吗?”源氏从烟雾中抬头看向麦克雷,眼神充满迷茫,他急需一个答案。可麦克雷只是一个劲的抽烟,将几十美元的劣质雪茄抽的仿佛是一支几万美元的高级雪茄似的,让源氏很烦躁。

       麦克雷终于抽完,像是想起什么,欲说还休,迟疑了很久,终于挨出了几个字:“……我话太糙,说不通。但是,如果你真的觉得世上没有正义的话,那就自己去伸张正义。”

       “好了,我也先走了。上次任务胳膊受伤了,现在得去医务室换药了。”麦克雷起身,拉了下帽檐,还仔细整理了下衣服。

       “我看你去医务室不是为了换药,而是为了换药的人吧。”源氏语气松了些,其实他还蛮喜欢跟麦克雷胡侃的:“这个时间正好是她在值班。”

       “瞎说什么实话,我是为了看医生,才不是为了泡妞呢。”

       “你还真是‘看’医生。我说你们都到底喜欢她哪点,怎么一个个的排着队的追她?”

       麦克雷拍了拍源氏的肩,笑着骂他:“你他妈的成天身边一帮小护士围着当然身在福中不知福。我们可惨咯,在军队里都见不着几个女人影,难得看见着漂亮姑娘当然要追了,哪怕只是骗上床也行啊!”

       说罢麦克雷头都不扭的摆摆手,算是道别。源氏也习惯了这种道别方式,所以并不生气。只是屋子里一下只剩他一人,有些冷清。

       说来其实守望先锋的每个人都对他很好。莫里森指挥官会指导他战斗,艾玛莉长官拿他当自己儿子看待,看似漠不关心的莱耶斯,也会时不时问一下齐格勒自己的身体情况。而自己,却一直那么自怨自艾,确实有点对不起他们。

       源氏懊恼的挠挠头,最近脾气确实不怎么好,要不一会找他道个歉?

       “喵~”墙边细小的猫叫声传来,引起了源氏的注意力,仔细看去,原来是一只胖嘟嘟的黑猫正趴在椅子下睡午觉,慵懒的发出哼哼的声音,想必是从外面偷跑进来的。

       黑猫在日本算是非常不详的生物,据说只要见到就会倒霉好几天,所以一般人家是绝对不会养黑猫,就算是老猫生下的黑猫崽也会毫不留情的扔掉。可源氏从小就是个不信邪的主,才不信什么神啊鬼啊的,再加上本来就喜欢小动物,所以小时候经常去喂流浪的黑猫,就看看自己倒霉不倒霉。

       源氏翻了翻身上的背包,就只剩下几块零零散散的饼干。他拿在手里捏了捏,把抓有饼干的手在黑猫面前晃了晃,打着响舌逗着这小家伙。黑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这个胆敢造次的家伙,凶狠的呲牙,但看到饼干时,又瞬间变得乖巧起来,走过来蹭了蹭源氏的手,不急不慢的吃起饼干来,那副可爱乖巧的模样把源氏逗乐了。

       “你的家呢?你怎么不回家?”源氏抚摸着猫咪的小脑瓜问到,但它肯定没法回答。这猫估计没主子,源氏想就自己养好了,反正自己也没事可做,有这么个小家伙陪着也许不会太无聊。于是源氏把这只黑猫抱到了怀里,这死肥猫也不知吃啥了,这么胖,把他累个半死。

       先去医务室找那女人吧,问问她猫该打什么疫苗。

       源氏抱着猫来到了医务室,因为是常客的缘故,所以不用登记,直接来到了内屋。看见齐格勒医生正在给人换药,没有空闲,就自己找了张病床坐着撸猫。隔着白幕,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

       “这帮混蛋智械,又开始闹暴乱了,当初签订和平协议就是个错误。”里面坐的似乎是一个年长的军官。
   
       “不签订协议怎么办?继续打下去,受伤的还是无辜的人。”这个女声肯定是安吉拉的。

       “那现在就没无辜的人受伤了吗!还不是政府太软弱,担心他们自己的政权受影响。明明再打几年,智械就会被全部消灭,可非要留下隐患。看着吧,不出十年,智械危机又会爆发!”

       “好了别说了,让那些别有用心听见又要乱传舆论了。”

       风喧闹的从窗子外吹了进来,掀起了间隔的帘幕。让军官看见了坐在床上的源氏,源氏的心咯噔一声,那个军官的眼神令他毛骨悚然。

       “这是给人看病的地方,智械给我滚出去!”军官冲他怒吼到,头顶的吊灯似乎都在震动。

       “你让谁滚!”源氏也是二十多岁的愣头青,完全没想过人家骂的是智械又不是他,冲上去就要干,可他突然愣住了,因为他看见了那个军官的另一半脸。

       用“脸”来形容已经不贴切了,“烂肉”来比较才更加合适。因为烫伤而留下的水泡似的疤痕,还有被炸伤而坑坑洼洼脸面,还能隐隐看见皮下的骨头。这张脸放进恐怖片里绝对能吓不少人,实际上,源氏已经被吓住了。

       “不是的,他不是智械,他只是我的一个病人。你别生气了,坐下,让我把药换完。”安吉拉温柔又担忧的把军官拉回,继续给脸上上药。源氏有些不开心,要知道安吉拉以前可只有对他才用那么温柔的语气。

       换完了药,军官戴上了面具,披上风衣,离开了医务室。他的背影还有着军人的英武,以及久经沙场的沧桑,还有年事已高的无奈。可以想象,他年轻时是怎样的骁勇善战,如果战争真的爆发,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上战场保护人民。

       安吉拉从帘幕中出来,用消毒纸巾擦着手,语气很抱歉:“今天有点忙,没时间顾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源氏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军官的逐渐消失的背影。安吉拉也看着他,叹了口气。

       “你别介意,克劳德他……真的很可怜。他的妻子孩子全死在了智械危机中,他努力战斗就是为了避免这种悲剧再在别的家庭中发生,他的脸也是为了保护一个孩子被炸伤了。可打了三年仗却只换得一纸条约,他的妻子孩子可以算是白死了,他的仗也白打了,他的脸也白毁了,心中难免有气。”

       “他其实性子很好,从来不在我们面前摆官架子,还爱跟我们说说笑笑。主要是他看见了今天的新闻,智械又在闹暴乱,又死了好多人……”

       “他是个英雄。”源氏说到,眼神坚定。

       “是啊,他是英雄,”安吉拉说到:“可却没人知道。”

       两人无声的沉默着,只有钟表在慢慢的晃着来提醒时间的流逝。

       懒猫终于睡醒了,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眯瞪着看着四周环境,喵喵的叫着,让安吉拉注意到了这个小家伙。

       “啊呀,巧克力,你怎么又偷跑出门了,小心你家主人揍你哦!”安吉拉说着,想要抱抱黑猫,可似乎身上的消毒水味太重,猫咪摇着尾巴躲开了,她只好遗憾的放弃。

       “啊?它有主人了!谁啊?”源氏很惊奇,想着谁家会养这么不吉利的东西。

       “是加比啊,他帮我养的。当初在路边发现这小家伙时,它已经奄奄一息了,我就把它救活了。可是因为是医生的缘故没法养它,加比就很乐意的拿去养了,真的很感谢他!”

       “等下,加比是……”

       “哦,就是加布里尔·莱耶斯指挥官。”安吉拉回答到:“我们都直接叫加比来着。”

       源氏顿时觉得世界观崩塌了,花了很久也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一个一米八几的美国壮汉,守望先锋的领导人,暗影守望的扛把子,爱好居然是养猫……

       “那巧克力也是他起的名?”源氏冷静了,也许他的指挥官是个外表凶狠内心闷骚的大汉也说不定。

       “是我起的呀!”安吉拉双手捧脸,笑的相当灿烂:“我还给我家仙人球起名叫蛋糕,玫瑰起名叫布丁。怎么样?是不是很可爱!”

       “……咋都是甜点?”

       “我爱吃啊!甜的东西都爱!”

       源氏觉得刚刚好不容易建立的世界观又崩塌了。一个快奔三的女人居然喜欢吃甜食,起名还那么具有少女心,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个十几岁的懵懂小丫头呢。

       门很应时的被推开了,是莱耶斯,看起来很着急,像是再找什么人。源氏的处境相当尴尬,毕竟刚刚吵过,现在两人应该是最不想见面的。可没想到,莱耶斯直接略过他,径直走向旁边的安吉拉,好像源氏不存在。

       “安吉拉,你看见麦克雷那混小子没。都快执行任务了,这小子还在跟我玩失踪。”莱耶斯开门见山,语气相当的凶狠。源氏一边幸灾乐祸的看着,一边在心中感叹麦克雷命不久矣。

       “啊,他刚刚有来过,还请我晚上看电影,好像还是恐怖片。”安吉拉回忆着。在一旁的源氏能明显感受到莱耶斯愤怒气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旁边的帘幕都似乎是因为被吓而抖动起来。

       “不过我没答应他,我说想看恐怖片哪有那么麻烦,今天晚上12点,医院太平间,我把钥匙给你。他就很怂的离开了,现在应该在那个酒吧喝酒。”安吉拉指出了一个地点,让莱耶斯的愤怒小了些。

       “谢了医生。以后如果这小子再骚扰你,你可以直接踢他的裆,把那玩意踢坏了最好,省得整天沾花惹草。”

       “哈哈,太狠了吧。”安吉拉被逗的咯咯笑,笑得那叫个花枝乱颤。源氏吐槽着你就不能笑的符合你长相点,一点都不优雅。

       “好了我先走了,得揪那小子去。”莱耶斯笑着冲安吉拉道别,手很自然的摸了一下她的头。这让源氏很不舒服,虽然外国人肢体语音比较多,但这么亲密也……

       源氏心中有了种别样的感觉,这种感觉真的很令人讨厌。

       很久以后源氏才知道,那种感觉,叫做吃醋。

       “等……等一下,莱耶斯指挥官。”源氏开口,毕竟这次再不说,下次可能再没机会了。

       莱耶斯像才看见源氏那般,慢慢的转过身,上下打量着源氏。

       “你小子能有什么破事?”莱耶斯的语气相当呛人。这搁以前,源氏早上去揍人了。可今天,他想要冷静一下。

       “那个……今天早上是我太冲动,没有考虑到自己是否合适任务,也没有考虑到您是在替我着想。惹您生气了,抱歉……”源氏声音越来越小,他都怀疑听不听得见,可道歉实在是太丢人了。

       一点会被那家伙嘲笑的吧,源氏心想。

       意外的,莱耶斯没有再讥讽他,反而用一种很赞赏的眼神看他,连旁边的安吉拉也相当惊喜的看他。源氏一脸蒙逼,不知道自己做了啥。

       “你居然会控制情绪了,挺不容易。”莱耶斯说到。源氏有点迷糊,不知道莱耶斯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

       “战场上,最忌惮的就是意气用事。”莱耶斯靠在床边,看来他又不急着走了:“而这却是你最大的毛病。”

       源氏沉默着,没有说话。

       “在这里,我挑衅你,你还可以气急了骂我两句。战场上,敌人挑衅,你再一冲动,也许就是死了。”

       源氏心说其实是想揍你来着……

       “你因为你混帐哥哥的事心里一直有火,我理解,可你也不能带着怒气和恨意上战场,这样肯定会漏洞百出,早晚得送命。”

       “生命这种东西,很脆弱的啊。”

       风儿轻轻抚动着帘幕,温柔的抚摸着源氏的双眼,仿佛在为他抹平眼中的怒火,使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安宁。

       “谢谢指挥官,我会好好思考这番话的。”源氏深深地鞠躬,这一古老礼仪他已经很久没对人做过了,现在做来还有点陌生。

       “喵!”旁边猫咪不满的叫着,因为安吉拉老是想要抱它,它愤怒的挥爪来表明它坚决不让她抱的决心。安吉拉只能又把手缩回去,伤心的在一旁干看着。莱耶斯皱着眉头,拎起猫咪的后颈肉,往安吉拉怀里就是一丢。

       “你把它弄疼了啊!”安吉拉生气的说,拿着鼻子蹭着猫:“巧克力乖,姐姐给你喂鱼吃。”

       也许是鱼的诱惑,又或是实在跑不了,这小玩意终于乖了,坐在安吉拉怀里舔爪爪。

       “这猫可真没良心,明明救它的人是你,照顾它的也是你,可却总伤害你。我不过喂了点食,就死心塌地的跟我走了,还真是个畜生。”莱耶斯揉着猫咪的小脑瓜说,源氏知道他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许你这么说巧克力,是我自己消毒水味太重,动物讨厌这个味是理所当然的。”安吉拉反驳到,把巧克力抱住。

       “好吧,这下是真得走了,任务可耽误不得。”莱耶斯转身离开,拉开门时,又转向源氏:“明天早上来暗影守望报道,有任务给你。”

       源氏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吓愣住了,等他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时,莱耶斯已经走了,他只能傻傻的站在原地,高兴的不知所措。

       “源氏,明天是你第一次执行任务,你一定要小心。随时跟紧加比和杰西,千万不要义气用事……”安吉拉又开始啰嗦了,惹得源氏不耐烦的拧头,看向窗外,但好像想到了什么,又把头拧了回来,忍着一直听她念叨了十来分钟,直到安吉拉说完。

       “博士……我很抱歉,我是个混蛋,脾气不好,老冲你发火。那些药物……还有实验……我实在没法冷静。”源氏断断续续的说着,不敢看她的表情,可又万分期待她的回应。

        “噗嗤!”安吉拉笑了出来,那笑容是那么甜美,旁边的风铃也随之伴奏,让源氏的心脏颤动。

        “有什么好笑的啊!”源氏觉得她在嘲笑他。

        “这种事情,不用说抱歉的啊。”安吉拉起身,抚摸着源氏的头,就像刚才抚摸猫咪那般:“病人因为病痛要发火的话,是没有办法的吧。而且身为医生的我,怎么可以记恨有着病痛的病人呢?如果能治好你们,再怎么被病人撒火也是无所谓的啊。”

       “而且说到混蛋,你是没见过麦克雷刚进守望先锋的样子。”安吉拉起了个还算轻松的话题,成功引起了源氏的兴趣。源氏像小孩子一样问这问那,安吉拉耐心的一句句答。

       夕阳的光辉像金纱那般,披在了安吉拉的身上,熠熠发光,映得她的脸绯红。源氏呆呆的看着,忘记了言语,连自己的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你在看什么?”安吉拉好奇的看向源氏。源氏回过神,赶紧将她怀里的猫脸揉成一团,引的猫生气的哇哇叫。

       “你看这猫生气时像不像莱耶斯指挥官?”源氏扯着猫咪的小肥脸。

       “哎,真的有点像哎!虎头虎脑的。”

       “那我们把猫改名叫小莱耶斯吧!更可爱。”   源氏抱起猫来宣布。  

       “这……不太好吧,这毕竟是他的猫……” 

       “没事,咱们私下里偷偷叫。”源氏说着又开始“蹂躏”起黑猫来,黑猫一爪子挖在源氏脸上,疼的他直叫唤。安吉拉一边看着一边开心的笑,嘴都快合不拢了。

       这种情感,还是深埋在心里吧。

更新超慢……学生党请大家理解。喜欢请评论点赞,谢谢大家~\(≧▽≦)/~

【莫天使】《女孩》完

守望同人文^_^  完结撒花!建议联系前文观看,当然你们是不会哒╮(╯▽╰)╭

       鄙夷,嘲笑,不屑,讽刺。

       呕心沥血的研究结果被扔到垃圾桶里,高傲的自尊被踩在地上践踏。

       看来素有科学圣城的绿洲城也不过如此。科学家们表面上和和气气,互帮互助,实则暗中捅刀,勾心斗角,为了浮云般的名利地位而争破头脑。老一辈的科学家“光明正大”的夺取小辈的研究成果几乎是不成文的规定,要是拒绝的科学家,就会受到全科学界的排挤。带着热情和梦想的未来科学界的精英和希望们,受到如此对待,再丰盈的热情也磨耗到尽,变成了自己所痛恨的模样。如此恶性循环,难怪这些年科学界再没什么突出的成就。

       不过,我来绿洲城的目的可不是陪这些小人物过家家。我的我行我素的性格估计把所谓的“权威”得罪完了。不过我是无所谓,连自尊和道德都抛弃的我,早已无所畏惧。即使台下只有嘲笑讥讽,我仍面不改色,熟视无睹。

       为了搞清基因改造的优缺点,等不到人体实验对象,就狠心改造了自己;对于想达到的目的,如果达不到,那就不择手段,甚至将反对我的人排挤出绿洲城,有时自己都觉得自己心狠手辣。可是如果不这么做,别人就会这么残忍的对待我。我才不甘心为人刀俎,所以,只能先下手为强。

       我秘密加入了守望先锋的另一面:暗影守望。本来与守望先锋有着刻骨之仇的我,是坚决不屑加入他们的。但他们的指挥官莱耶斯对我的基因改造技术十分感兴趣,对我不择手段的狠心也很是欣赏,有先见之明的认为我的技术一定会是未来战场中的主导,爽快地批给我一笔不小的研究经费。知音难觅,这世上终于有人肯定我的才华,我自然是将自己毕生所学都毫无保留的献给他,用基因工程将他改造的更完美。可是总有平庸的凡人反对,比如他身边的那条烦人的狗麦克雷。

       科学本就孤独。而唯一能理解我的人,早已不在我的身边。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不去见她?

       笑话,我已经脏了,怎么能再玷污单纯圣洁的她呢?如果我们当中只有一个能幸福的话,我希望那个人是她。

       好在她没让我失望。这些年她也算进步不少,先是发布了几篇关于纳米医学的论文震惊了医学界,改变了纳米医学的长久以来的冷门地位;再者在细胞修复方面取得重大突破,使未来人类复活不再是梦想;还获得了医学领域的最高奖项,有媒体甚至称她为现代医学的奇迹……

       我还知道她在想方设法地联系我,希望见我一面。可当初为了不连累这个傻丫头,我狠心删除了所有她的联系方式,放假也坚守在绿洲城,还尽量不出席国际的医学讲座,只为避免碰面时的糟糕影响。

       可她还是成功了。她托了很多人才将请柬送入我手,邀请我参加医学奖的颁奖典礼。打开请柬,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一丝不苟的花体字,带着轻微的德语惯有的弧度,内容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

        “我想见你。”

        她还记得我最讨厌她煽情。

        我的心如触电般在颤抖,往日的回忆如潮水般轰鸣,可我不能心软。我将请柬头也不回的扔进了垃圾桶,努力的告诉自己不在乎,要理智,可思绪像却被勾走一般,终还是骗不了自己。我又可笑的重新把请柬捡回,小心翼翼地将上面的折痕抹平,仔细地又放进了衣兜。

       我最终还是去了,也终于看到了她。

       站在领奖台上的你,是那样的光彩夺目,像夜空中的星那般让人高不可攀。没想到,那个从来不会收拾打扮的傻姑娘,竟衣着华丽,妆容精致,看起来是那么优雅从容,完美无瑕,连曾经童年可爱的小雀斑,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知是被时光磨去还是自己用医疗手段去除。你从容不迫的发表获奖感言,像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兵般平静,也许你早已习惯这种世俗的交际场,也早已习惯理所应当的获得荣誉。

       在你的感言里,有养育你的父母,有教导你的恩师,甚至连你那混帐的养父母都提到了,却都没有我的名字。

       我是你人生的污点吗?

       站在领奖台上的她心不在焉,左顾右盼,不知是不是在找我。我无奈的笑笑,看来至少有些事情还是和回忆里一样的,她还是那么单纯迷糊。

       如果我上前去,她是会惊喜的拥抱我,还是鄙夷的离开我?

       如果她拥抱我,我会带她离开,离开这世俗的交际场,哪怕只是在天台上吹吹风,散散步,要知道今天月色可格外好呢。

        我会跟她畅谈,从深刻的科学问题到简单的生活琐事,从令人难忘的回忆到充满宏图的未来。我们会欢笑,笑谈曾经年少无知的傻事;我们会哭泣,哭泣现在的世态炎凉,物是人非。但无论如何,我们都是开心的,无忧的,单纯的,简单的。

       可我终是什么都没做,转身静静的离去,没有惊动任何人,任何物,什么都没留下,但又什么都留下了,是与她分别的记忆和遗憾。

       让我和你的回忆像你脸上的雀斑一样渐渐消失吧。

       第二天她又来了信,这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跟上一封不同,这封信很长,而且全是绕着弯子的废话,所以我大概查看了地址时间就不想再看了。她以前就是那么固执,为了一个小小的理论跟我争执不休,看来不见到我还是不罢休的。算了,私下见面也无妨。我大概收拾了下自己,好歹显得精神了些,我不想狼狈的出现在她面前,好像诉说我过得很不好,向她求救似的。

       我照例提前来到了地点,她也是记得我这个习惯的。因为那丫头除了研究之外的其他事脑袋都迷糊的很,老是晕头转向的找不到地方。所以早点去可以当路标等等她,省的她在原地傻傻的兜圈子。

       没想到,地点居然是实验室。而且已经是傍晚,四周空无一人,可实验室依然发着光,显然是有人在。我的本能告诉我可能会出事,心里忐忑不安,开始担心那个小丫头起来。

       我小心翼翼的进入实验室,看到一个穿着像科研人员正在鬼鬼祟祟的干着什么,不时还不安的四处张望,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做实验。我猛的推开门,将门狠狠地摔到身后,他惊慌地尖叫出声,手里的研究资料掉在了地上。看到是我后,随即呲起了牙,活像一条恶心的臭狗。

       “哎呀呀,这么晚了还在研究吗,真令人敬佩。要不,我叫人来帮你?”我斜靠在门上,手中拿着手机。

        “奥德莱恩,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得罪了我们,你就别想在科学界待了!”那条狗居然还在垂死挣扎。

        “我们?看来这件事不止你一人啊。”我冷笑道,随即拨打了报警电话。那家伙急了,上来抢夺我手机,我没料到他劲那么大,被他攘到地上。我的手扫到了身后的玻璃仪器,碎裂的玻璃直直扎进手心,鲜血淋漓。也许是看见我流血受伤,那家伙害怕出事,惊慌失措地逃跑了。资料也没来得及拿,被散落的满地都是。

       我大致检查了伤口,还好,没有伤到动脉。我随便扯了点绷带扎了下,勉强是不流血了。看着四周一片狼藉,叹了口气,弯腰将资料一张一张捡起到怀里。

       真是,那小丫头实验室的安保工作真是差劲到极点,偷她研究资料竟然那么轻而易举,她究竟怎么还能发表那么多论文的。

       这时,实验室的门开了,她和她身旁的同事有说有笑的进来,看到受伤的我和狼藉的实验室时,大吃一惊。

       其实不想让这孩子看见我受伤的模样的,她的心是那么柔软,最见不得别人受伤。要是看到我受伤,一定会惊慌地冲上来,急急忙忙的为我包扎,还会生气的抱怨我不爱惜身体,唠唠叨叨的说个没完没了。

       她果然惊慌地走近了我,我自嘲的笑笑,没想到自己这幅狼狈样让这小丫头担心了,居然有点过意不去呢。

       “啪!”

       清脆响亮。

       “莫伊拉!你怎么可以偷我的研究资料!”

       她看的不是我受伤的手,她看的,只是我手上的研究资料。

       “他们说,是你剽窃了我的实验成果,还说你为了地位不择手段,连陷害别人的事都干的出来。我不相信他们的话,我选择了相信你。”

       我听不清。

       “我拿你当我最好最好的朋友,你却背叛了我,你怎么对得起我!”

       我听不清。

       “我真后悔当年跟你这种小人做朋友!”

       我听清了。

       我受伤的手很疼,被她打的脸也很疼,那颗脆弱的心,更疼。

       “难道不是你叫我来你实验室的吗?”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下语气,感受着她的表情变化。

       “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让你这种家伙来我的实验室!”她气愤的吼到,样子可真的一点不淑女。

       好了,我大概知道了。他们,不知道从哪儿得知我们的关系,给我发了封假信。先趁这丫头不在时偷拿资料,然后让我随后到,好把事情嫁祸给我。没想到的是我居然提前到了,他们偷拿资料的计划被我打乱了,可嫁祸我的计划应该还能执行。这也能解释那封信为什么文风突然转变,因为她根本没有写过信让我跟她见面。

       甚至可能,连邀请函都是假的,她根本不想见我,她视我为她的人生污点。

       哈哈,原来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

       即使如此,我也得保护她。

       “偷看了又怎样,你不也是我教出来的?你真天真的以为我会在乎这段友情?别傻了,弱肉强食才是世间的真理。”我冷冷的嘲讽着她,将手中的文件扔到地上,欣赏着她美丽的眉间蔓延的怒气。她气愤的推攘着我,可我几乎纹丝不动,我拧住她的胳膊将她推到她所谓的同事身上,把她的同事撞到了地上,那家伙却吓得动都不敢动,眼神一直飘忽不定。哼,果然是有同谋的。

       “今天,我安吉拉·齐格勒与你再无瓜葛。你给我滚出我的实验室!”她起身愤恨的吼道。我略带笑意的走过她,向门口走去。在她视线看不见的地方,冷漠的撇了一眼她同事,那家伙不敢直视我,这让我更加鄙夷。

       罢了,他们应该不会再打她的主意了。

       没有我,她仍然很幸福。也是呢,守望先锋的每个人都爱她爱的要死,不吝溢美之词来描绘她。温柔,善良,富有同情心,甚至用“天使”“慈悲”等词来赞美她,当她是世间的救世主。

       可那不是我的朋友安吉,那个呆萌天真、毫无顾虑的跟在我身后的小女孩;那个为科学献身一切、从不退缩的小女孩;那个任性调皮,活泼可爱的小女孩。

       现在的她,是齐格勒博士,我的竞争对手,我的敌人。

       谁在乎?反正你也不缺朋友。

       那个来自中国的地理学家跟你要好的很啊,不过你们都聊些什么?你这个路痴会跟她聊本初子午线还是黄道赤角?

       那个英国的小丫头好像也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啊,她那么天真无厘头,估计连大学都没上过,跟她说话有没有一种跟文盲对话的感觉?

       那个傻傻坚信正义的女孩也跟你很亲密啊,幼稚的相信正义必将胜利,还天天给你惹麻烦,这么说来你俩到也挺配。

       难道她们都比我好吗?

       守望先锋解散后,我又加入了恐怖组织黑爪,成为了他们的首席基因科学家,专门研究大规模的生化武器及人体强化技术,以此来获得大量的研究资金。黑爪提供的研究资金可不是守望先锋所能相比的,而且还会为我实验提供大量的“小白鼠”给我。他们中有的是战俘,有的是人质,甚至有些只是无辜的普通人,但对我来说并无两样。反正他们的命运只有死亡,倒不如让他们在我手上发挥余热,为人类的进化多做点贡献,这样他们死也瞑目了不是吗?

       所以我什么都没有做错,我是绝对的真理。他们,那些被所谓道德限制的庸人,将永远都是白痴。

       就像一场永远无法证明的实验一样,我曾无数次设想过我们对峙的场景,但也仅是设想,从没想过,这一天真的会来。可尽管没有证明,它却仍然存在,

       不得不承认,她现在真的变强了。曾经那个柔弱的小女孩,现在也是个经历过炮火硝烟的战地医生了。拿枪的手法堪比她手上的瑞士手表般精准,一点也不比那些男人逊色,尽管现在这把枪对准的是我。

        “我亲爱的齐格勒博士,我果然没有看错,只有你才是我唯一的朋友,只有你才有资格跟我一起揭开生命的真理!”我几乎是癫狂的笑着,毕竟,这可是能让人类进化到极致的发现啊!

       可她却很平静,蓝色的眼眸如静谧的湖水一般毫无波澜,好像拿枪对准我是只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得到结论又如何,你有命实现它吗?这个世界不会允许你实现,民众不会允许你实现,我也决不会允许。莫伊拉,回头吧,你已经没有胜算了。”眼眸中的湖水终于波动。不知是不是错觉,那波动竟有些伤感,但转瞬即逝。

       “你明知道的,只要实现它,任何疾病都有可能被治愈,任何缺点都有办法去弥补,人类会进化到世界的顶端,生老病死将再也无法困扰人类,你的永生梦想也可能会实现啊!”我无法理解她的思维,就像她也无法理解我一般,只能沉默。

       “你变了,莫伊拉,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她终于开口,可内容却让我非常失望。

       “不,我没变,变的是你。我一直坚守本心,为了科学而献出一切。可是你呢,明明只要我们合作,科学的真理一定会被我们发现,你却只因怕那些凡夫俗子诟病而将它在世上隐藏!你到底还记不记得你当初说过的话!”

       “我记得的啊莫伊拉,我记得的……和你一起登上科学界顶峰,一起追求科学的极致,一直做最好的朋友,一直都在一起。”她是那么温柔的笑着,可双眼却满含泪水,如此的不符合逻辑。

       “可我也记得自己的身份,我是守望先锋的一员,我要保护无辜的人民,决不可以让他们受到伤害!你的研究如果任何一项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就会有很多人为此牺牲,所以,我必须阻止你!”

       “你的本质是科学家,而我的本质,是医生!”

       “真是伟大的坚持,就像当年的你一样幼稚!”我讥讽的大笑着,重新握起生化之球,她也用那可笑的小手枪冲我扳动了扳机。那些像玩具弹一般的子弹对经过改造的我几乎没任何作用,但她那双机械的羽翼跟我拉开的距离却让我很头疼。

       她沉稳的开枪,我熟练的瞬移,默契的像当初一起做研究那样,让我思绪万千。

       可是,回不去了。

       我终于听到了熟悉的信号声,哼哼,黑爪那帮没用的家伙可算来了。我轻松放下了生化之球,用玩弄的眼神欣赏着她进退两难的表情。诚然,现在确实是杀我的好时机,可杀了我她也没法全身而退,这丫头也是个聪明人,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果然,她愤怒却又无奈的放下了枪,用怨恨似毒蛇的眼神瞪着我,可这只会让我更加愉悦。突然,在她背后,一个受伤的黑爪士兵强撑着起身,将枪瞄准了她的头部……

       我的笑容戛然而止。

       枪响了,还好,血花并没有在她身上绽开。

       不得不感谢我用基因疗法改造了自己,让自己拥有快速瞬移的能力。不然,那么远的距离,我还不一定能冲到这孩子身后呢。

       只是,血花在我身上绽放而已。

       我的意识模糊不清,听到的也只有嘈杂的耳鸣。

       她是抱住我了吗?好像在为我治疗。

       她为什么哭?我这个宿敌要消失了不好吗?

       她在说对不起吗?为什么我什么都听不见?

       我想我应该是说什么的,哪怕是交代遗言也好。可一张口,惺甜的血块止不住的向外涌出,呛住了我的口腔;我想我应该动一下的,哪怕只是坐起。可是,我却感受不到自己的左半身,不知他们到哪去了。

       不过还好,我的右手好像还在。我几乎是用了此生最大的劲将手抬起,尽管在别人看来应该是挪动才更加贴切。不过无所谓,这孩子那么的矮小,应该会像她小时候那样很轻松就能抚摸到她的小脑袋吧。

       孩子,你还是那么多愁善感,不要因为没有做错的事情而内疚自责啊,我们本就是敌人不是吗?你为何要为你的敌人而伤心呢?你不是最讨厌我,后悔与我做朋友,痛恨曾经一起共事的回忆吗?那为什么要为我难过呢?

       或者说,我为什么去救你呢?

       也许这种情感和我当年和母亲一样,虽然恨,但是却无比的爱。即使再怎么不满对方,怨恨对方,甚至假装遗忘对方,但心底深处,仍有那个人的一席之地,就在那里,不动声色。

       母亲……吗。我想起来了,我的本心。

       当年,母亲因癌症去世,对即使已经成年的我也仍然是五雷轰顶,也使我第一次感受到了人类生命的脆弱。我不禁想,既然基因工程能改变基因结构,那为什么不把人类的基因改造的更完美呢?这样就可以治愈大多数疾病,不会有那么多孩子失去家人了。原来,我的本心,不是到达科学的顶峰,而是为了是人们幸福。可是后来的种种经历,让我在人生长河中迷失了方向,做了很多错事,还伤害了,我最好的朋友。

       原来,不再是女孩的,还有我。

       回忆如汹涌的潮水般在脑海涌现,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走马灯?如果这是真的,那人的灵魂呢,一定也是存在的吧。那我这种罪恶的灵魂,一定会下地狱的吧。真的好想,好像把这一切记录下来,用实验来证明啊!

       不过我要死了,剩下的,就由她来吧,我相信她,她可从没让我失望过。

       她还是好吵啊,说了好多好多的话,真是的,我什么都听不见啊。她好歹现在也是个挺著名医生,不会连我已经是个死人也看不出来吧,居然还在我身上浪费治疗光束,真是愚蠢的可爱。

       记得你小时候也是喜欢在我睡觉时吵我呢,闹腾的像只小猴子,翻来覆去的就是不肯让我安生,可我却总拿你这个小丫头无可奈何,那可真的很累啊。

       所以,别哭了,我要睡了。

       晚……安,我亲爱的……女孩……

       秋日的阳光如暖茶一般,既不像夏日那么滚烫,又不似冬日那般卑微,是那么温暖又令人着迷。映照在本来没什么气力的蝉上,使它误以为夏日可能重返,又充满希望的再次敞开歌喉,惹得这安详的秋日也喧闹起来。

       “奥……奥德莱恩教授,请问我的论文还有什么不足之处吗?”一个怯生生的女声响起,将我的思绪从窗外重新拉回。我打量着这个是我学生的女孩,冷漠的将手中的论文翻了又翻,不时抬头瞟一眼她颤抖的身影。

       这可怜的丫头被吓得不轻,我仿佛都能听见她的小心脏的扑通声。估计从她的学哥学姐那里听说奥德莱恩教授是个神经质的强迫症患者,只要有一丁点错误就打回去重写。哼哼,你们这帮小兔崽子想什么我能不知道吗?要知道,我当年可也是这么过来的,背地里骂导师的事我当年又不是没偷偷干过。

       意外的,这篇论文很是令我很满意。果然,新生代的医学天才就是不一样,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不是没有道理的。我开始认真的观察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新生:有些凌乱的卷毛,呆呆的眼神,有些可爱的小雀斑,和那个女孩小时是那么接近,这让我有些失神。

       “……不错。”我露出满意的微笑,将手中的论文郑重的递给她。她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随即毫不吝啬给了我一个一百瓦的笑容,连阳光都不及这笑容绚烂。

       那时,我的眼神瞟到了另一个女孩。她一直小心翼翼的躲在我门外,偷听着我们的谈话,这种偷窥行为让我很不高兴,我不禁皱起了眉。

       那个女孩知道自己暴露了,吐着舌头从门后挪了出来。这丫头我认识,好像也是新生中的佼佼者。

       “非……非常抱歉,我朋友只是担心我才跟来的,我胆子太小……”卷毛女孩颤颤微微地开口,我都怀疑这声音她自己能不能听见。

       “罢了,又没怎么。”我挥挥手,表示可以离开。偷听的小姑娘立马拉着卷毛姑娘就跑,可那卷毛姑娘却坚持又给我鞠了一躬,显得傻得可爱。

       “等一下!”在那俩女孩走出门时,我又突然开口。偷听的立马露出不耐烦的表情,而卷毛真的乖乖的停了下来。

       “你们,是朋友吗?”天啊,我怎么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

       “当然,我们是朋友。”那个女孩的声音变得清晰有力,又笃定地补了句:“是最好的朋友!”

       是吗,最好的朋友吗。

       那两个女孩离开了,我能透过窗户清晰的看见她们的笑颜。偷听的女孩嬉笑着将论文高举过头,卷毛女孩气愤却又够不上。

       如此相似的场景,如此相似的话语。

       可我的卷毛女孩呢?她在哪里?

       我的眼前浮现了那样的画面:金发女孩和一个红发女孩正在做实验,那个金发女孩不小心倒错了试剂,发生的反应差点把实验室炸了,弄得满房子都是烟味。红发女孩气的拎起一本书就砸她脑袋上,那个金发女孩更不甘示弱的去挠红发女孩,把实验室搞得一团糟。

       如此的令人怀念。

       原来,人大了,变老了,并不全是年龄的问题。更多的,是自己的心境的变化。随着见识的增长,经历的多样,每个都会有所得失。有些人丢掉了道德,有些人丢掉了梦想,但总归,是为了那唯一的目标而努力。当你真正学会取舍时,那么,你就真正的成长了。

       我不会再去追求人类基因的顶峰,因为我明白,万物都有自己生存的法则,人类没有去妄加破坏的资格。事物的完美无缺恰恰反映了它毫无优点,并且太过容易得到反而没人会去欣赏她的美丽,事物有时就是因为缺陷才会让人更加珍惜。

       夜幕降临了。回光返照的蝉虫没有了阳光的温暖,认清了自己绝望的处境。即使在生命的最后,它也没有因此放弃,又重新亮起了嘹亮的歌喉,引得这瑟瑟秋风也为它喝彩。

       因为生命的短暂,所以更要无所畏惧,更要勇敢高歌,这就是不完美的魅力!

       终于,蝉累了,坠落了。

好吧我终于更完了!喜欢的请一定要多多评论,我真的超想看评论!

【守望先锋】新英雄设定 “盲狙”

新英雄设定,纯属虚构,还不是因为暴雪出英雄太慢被逼的。。。希望别的太太也能写写设定,虽然不被暴雪采纳但看着开心啊是不⊙▽⊙
守望先锋周年快乐!!!

姓名:廖原(取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之意)

定位:防御型英雄

血量:250

年龄:33岁

身高:1.76m

代号:盲狙

国籍:中国

职业:大学历史学课教师,海力士安保公司雇佣兵

形象:标准人民教师形象,永远的中山装和白衬衫,盲人的原因脸上带着副墨镜。有些大众脸,国字脸却有着外国人的深眼眶,肤色偏白却很精神。

性格:说话幽默风趣,喜欢调侃自己的眼盲和身高,人缘很好。平常善良温柔,一遇到法芮尔就秒变怂,几乎什么都听她的。非常喜欢孩子,也十分擅长跟孩子们打交道。该凶狠时毫不留情,甚至有些手段连“法老之鹰”都觉得可怕。缺点是啰嗦,经常说着话就变成讲道理,让你有一种被班主任骂的错觉。

cp:法老之鹰(朋友,暗恋对象) 安娜(师父)

背景故事:廖原的父亲是守望先锋缔造者之一“廖”,在创建守望后因不明原因而离开守望先锋。将尚在襁褓中的廖原送往中国爷爷奶奶家,自己带着中美混血的妻子在世界各地流浪躲避追杀。在廖原十二岁那年,在银行遇到恐怖袭击,被当做人质扣押,被守望先锋所解救。廖原利用自己超强记忆力和视力帮助了守望先锋解救其他人质,被安娜关注。得知身份后带到身边抚养,教他成为一名出色的狙击手,希望他承接他父亲的意志。可廖原因为父亲抛弃他的缘故对守望先锋一直无感,最终离开守望回到中国,成为了一名普通的大学教师。
莫约二十五岁左右,他又遇到了恐怖袭击,只是这次他不在其中。强烈的正义感和同情心让他重拾狙击枪,也是这次他遇到了童年的爱慕对象,安娜的女儿法芮尔。她大骂廖原没出息,有能力却不保护他人,还把廖原揍了一顿。在爱慕和正义感的推动下(还有怕挨揍⊙▽⊙),廖原跟随法芮尔加入海力士安保公司。一场战斗中廖原为救法芮尔被炸瞎双眼,但为了留在她身边,廖原强迫自己提升听力,成为了一名盲人狙击手,为了无辜的人民而战!

眼虽盲,心仍明。  ——廖原

武器:重型狙击枪(原谅我不知起什么名)
伤害:普通200,爆头400,子弹10发
优点:伤害高,坦克杀手,可瞬镜
缺点:瞄准时无法移动,换弹时间长,需2s(黑百合只需1s),后坐力大,无法连狙

技能1:穿甲弹    CD:12s   伤害:同上
无视敌人黄甲,造成直接伤害,但蓝甲仍能抵抗,可穿过敌人。

技能2:探测弹    CD:6s    伤害:50
伤害不高,但打中敌人后可显示所击中敌人及附近敌人方位,持续3秒

终极技能:声波感应
廖原打开自身声波装置,所有敌人方位显示,且感知地图,自身移动速度提升100%,持续12s

被动:眼盲
因为盲人缘故,廖原无法直接看见敌人,只有敌人攻击时和受伤时才能听到敌人方位,敌人接近队友及自身10m处也能得知方位。因超强记忆力而对地图熟知,移动速度提升50%。

玩法:廖原被近身时毫无还手之力,且没有任何位移技能,所以需要队友重点保护。在发现敌人时,利用你的高移速摆脱敌人,拉开距离后再找机会重新进攻。在团战时优先攻击坦克,如果爆头坦克也是一枪秒,所以在团队中起极其重要的作用。

难度:三星
建议:高端局及开黑使用,因为路人局没人保你。。。

要是有什么bug及更好的建议可以评论给我哦!我会发布更多脑洞的!~\(≧▽≦)/~(莫天使文其实我已经写完了,可我手欠不小心按错按成了放弃。。。四千多字啊!!!)

【gency】《珍惜》(3)修改版

前文写的太烂重写-_-||
本章有一点源藏文,但以后可能就少了,喜欢源藏的朋友谨慎。前文戳我头像!

前景提要:守望先锋上层视察源氏的机械义体项目,与OR型智械进行演练战斗。可途中源氏突然精神反噬失控,不仅攻击智械还向人类出手。情急之下安吉拉只好将源氏引到身边,本以为会被杀死,可源氏却抱住了她……

       日本花村,坐落在美丽巍峨的的富士山下,四周被成群的现代的高楼大厦包围,而内却是日式的和屋及群簇着的樱花,里面不时会出现穿着和服的和风美人及带着佩刀的英勇武士,不知的人还会误以为穿越到了遥远的江户时代,如此现代与和风的结合不禁让人耳目一新。

       花村因地处山脉所以四周有许多山崖,虽然普遍不高但也算景色秀丽,吸引不少攀岩爱好者前来游玩。但都是全副武装,丝毫不敢懈怠,毕竟就算只有十几层楼高,掉下去摔死人的难度应该是不大的。

       而现在这些攀岩爱好者在这的话,应该会对现在的场景目瞪口呆。因为在高高的山崖上,有俩个没有任何辅助装置、穿着和服的几岁小孩正在奋力攀越。

       “哥哥,回去吧,我们的爬太高了啊。”小源氏有些害怕的拉了拉哥哥半藏的衣角,声音颤颤威威像刚出生的小鸟雏一样,几乎听不见。半藏却没有回头,目光炯炯,坚定不移的爬着。

       “没关系的源氏,就快到了。相信哥哥,上面的景色真的很美。”哥哥胸有成竹,完全没注意到源氏的恐惧,手上的速度不减分毫。

       源氏有些失落,为什么,明明是兄弟,身为哥哥的他是那么勇敢无畏,而身为弟弟的自己却是那么的懦弱怕事。他狠狠心,咬咬牙,努力的跟了上去。攀岩的石头上有些满是如针般尖锐的荆棘,源氏很笨重,躲避不开,弄的满手是伤口。血液丝丝缕缕从衣物上渗透开来,源氏忍着痛意抬头,而哥哥却一点事也没有,望着眼前不断攀登的背影,灵活的动作和毫不畏惧的神色,都是如此的耀眼注目,与自己的畏手畏脚形成强烈的反差,这让小源氏更加颓废失神。

       源氏终于又爬上了一块大石头,可他觉得他已经爬过了一座山,他想要坐着休息一下,一会再去追赶哥哥。他费力地坐上石头,翻个身,拼命的喘着粗气,眼神也就没顾得往四周看。

       休息了一阵,源氏便起身准备继续爬。他转身重新攀上岩石,可这一转身不要紧,就看到了一条花花绿绿的长蛇盘在石头间沉睡着。蛇本来还没醒呢,可源氏本能的尖叫让蛇猛然起身,凶恶的看着这个胆敢造次扰它清梦的小家伙,自然是毫不客气的露出毒牙,吐出芯子,发出嘶嘶的声音,猛的冲源氏咬来。源氏惊慌失措的躲开,手一滑,竟然没抓住摔了下去!所幸脚下有石缝,源氏眼疾手快的重新攀上,这才躲过一劫。

       这时,一截树枝犹如闪电般迅速地向蛇的七寸打去。蛇只顾咬人,没有看见旁边的攻击的树枝,而且攻击的人下手相当果断镇定,毒蛇根本没机会躲开,几乎是被轻松的打下了山崖。

       “没有受伤吧源氏!”哥哥半藏手中拿着树枝,非常担心的冲源氏喊到,伸手去拉他,可是还有点距离够不到:“快抓住我的手!”

       可源氏被刚刚的场景吓得魂飞魄散,明明近在咫尺,却怎么都不敢去拉住哥哥的手,害怕的想要后退下山。

       “别害怕,哥哥会保护你的,只要我们兄弟团结一心,什么困难都能打败!”半藏用坚定的语气来鼓励源氏。源氏被“兄弟”一词触动了,顿时觉得力量充满了全身,努力尝试将手伸给半藏。半藏劲很大,一下子就将源氏重新拉上了石头。

       源氏和半藏继续向上爬,不同的是,这次半藏离他很近,特别的小心,生怕源氏再遇到危险;而源氏也不畏手畏脚,勇敢的跟着哥哥的脚步。因为哥哥说过,一定会保护他,他坚信着。

       当他们爬上山时,已经是黄昏了。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洒满了天空,像画家的染料一般染上了无垠的大地。从山上看下去,一切都是那么渺小不起眼,这让源氏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怎么样?很美吧!这是哥哥送给你的惊喜,喜不喜欢!”半藏张开双臂,放声高喊,感受着风的轻抚,仿佛拥抱着整个世界。源氏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心中狂喜万分,他知道,他本应该跟哥哥一样开心才对,可他却鼻子一酸,落下泪来。

       “源氏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半藏对着这突发的状况有些手足无措,赶紧安慰着弟弟。

       “没……没有,好漂亮,哥哥喜欢的都好漂亮……可是,我怕,以后哥哥离开我,就再也没机会见到这样的场景了……”源氏抽噎着,用伤手抹着眼泪,脸上脏灰和血连同眼泪混在一起,模样可笑又可怖,源氏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怎么会呢?哥哥永远是哥哥,永远都会照顾你、保护你。你忘了吗,妈妈说过,骨肉是不会分离的。”半藏伸出手去,温柔的抹净源氏脏兮兮的小脸。夕阳下,显得那么无畏英勇。

       “好啦,别多想了,让你少看点动漫你不听,现在那么中二。”哥哥一巴掌拍到源氏后脑勺,源氏生气的嘟起了嘴,伸手去挠半藏痒痒肉。两兄弟打成一团,嘻嘻哈哈的在一起乱笑。

       回到家中,母亲照例会担心的为源氏包扎伤口,生气的抱怨半藏没带好弟弟。而父亲则在一旁哈哈大笑,无所谓的说伤口是男子汉的标签,顺便再提一遍他年轻时老掉牙的“光辉历史”。真不知道母亲当年为什么要嫁给这么古板守旧又自恋的老男人。

       一家人其乐融融,温暖又和谐。

       可是,是梦。

       现在梦醒了。

       源氏缓缓睁开眼睛,看见了洁白的天花板,洁白的窗帘被褥,洁白的吊瓶,还有……趴在自己床边的洁白的女孩。

       她慵懒的趴在双臂上,身体微蜷,鼻子发出轻轻的鼾声,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金色的头发散落在床铺上,像极了精美的丝绸。
女孩似乎担心他醒了她不知道,所以紧紧的抱住源氏那只还算完好的手臂。源氏想把手抽出来,可女孩反而越抱越紧,还蹭了蹭,发出猫似的呢喃声。源氏心说你拿我当抱枕使啊,但是却不打算再把胳膊抽出来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般,安静平和。女孩一直沉沉熟睡着,男孩也一直静静的看着,像极了一副美丽幽静的景物画,只有日光的慢慢移动在提醒时间的流逝。

       源氏早就听说白种人的毛发旺盛,今天难得能那么近的观察她。他第一次发现她的脸上有着密密的金色绒毛,在日光下微微闪光。联想到这女人“毛猴子”的样子,源氏忍不住笑了,想想居然挺可爱。他靠近了她,想看的更仔细一点,在近一点,在近一点……脸几乎和她碰在一起。

       这时候她醒了。

       好吧真会挑时间。源氏紧张的后撤,赶紧装做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有些心虚的向旁边看去,尽管那个方向只有墙。

       “睡得真香~你醒了怎么不叫我?”安吉拉伸了个懒腰,还有点迷糊和疲惫的看着源氏,看来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这让源氏放下心来,又恢复成冷冷的样子。

       “……昨晚的复健,成功了?”源氏对昨晚发生的事情已经没什么印象,但本能的觉得非常不安。

       “算是成功吧,虽然你惹了些小麻烦,但是无伤大雅。”安吉拉想了想措辞,“尤其是暗影守望指挥官莱耶斯听说你差点把莫里森指挥官给揍了后,指名道姓的要你去给他干活呢!”

       源氏不知道,她所谓把的“小麻烦”,是将几亿美元的实验场地彻底毁掉,好几台OR智械弄报废,让十几个保安受伤,几个心理承受能力差的科学家直接被他吓昏,还差点把身为主治医师的她也砍了。

       “所以说,别担心了,我们成功了,你活下来了。”安吉拉开心又温柔的笑着,将源氏的头抱进怀里轻柔的拍着,“以后呢,我在提升一下身体协调性,让你行动更顺利;在解决一下消化问题,让你跟常人一样能够进食……”

       听着医生描绘的“美好宏图”,源氏却无动于衷,毕竟,谁会对被当做活体武器的未来感兴趣。而且,最重要的是……

       抱完了就快松手好吗,你的俩欧派快把我闷死了啊喂!

       “这里不是我病房。”源氏环顾四周。虽然一样的窗帘,一样的被褥,但摆设明显不一样,有一种整洁温馨的感觉,而且空气中除了酒精味还有淡淡的女人体香,不知是从哪来的。

       “观察力不错。”安吉拉点点头表示肯定,“这是我在医院的住处。”

       “你……住医院?还是病房?”源氏有些吃惊,“你的家呢,不回去吗?”

       “这挺好的呀,有地睡,有饭吃,病人有什么情况我还能第一时间知道……再说了,”安吉拉顿了一下,像是在想怎样能表达出她的意思,“家里就我一人……太空了。”

       可源氏还是无法想象,一个柔弱的女人,这么多年来,竟一直住在这么小又闷的病房里。

       “你的家人呢?”

       “他们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你为什么不去看他们?”

       “将来会,不过他们不会高兴太早见到我的。”

       源氏从没有见过安吉拉这么失魂落魄过,他便识趣的不再提这件事。也许她像他一样,跟家人有什么不可化解的矛盾吧。

       “对了,你昏倒时在说梦话哦,你都梦到了些什么?”长久的寂静之后,安吉拉先打破了尴尬。

       “没什么,不过梦到了……”源氏想了想,终于还是略过了那个人:“……父母。”

       “你的父母一定很爱你。”安吉拉露出了她的招牌微笑,可源氏却看出了那一闪而过的失落,还夹杂着一点点羡慕甚至嫉妒,这可真奇怪。

       “他们更爱我的哥哥,我那么没用,是家族的耻辱,而哥哥却是他们的骄傲。”

       “你不该这么想,”安吉拉的声音哽了一下,但随即将感情隐藏:“相信我,没有哪个父母会因为自己孩子的无能而不爱他,你的哥哥也是。他们很爱你,只是你察觉不到而已。”

       “你是我的谁?”源氏抬起头,眼神像恶狼威胁猎物一般凶狠无情,声音像雪原上的陈冰一样冷漠寒冷,让安吉拉一怔,没有再说下去。

       “你有什么资格评头论足!你感受过我的遭遇了吗?你体验过我的人生吗?你经历过我的死亡吗?你都没有!从来没有!你他妈只会像圣母一样高谈阔论,假惺惺的露出你那可怜的同情!”也许是被刚才的梦影响了,源氏的怒火熊熊燃烧,没来由的又冲安吉拉发泄。安吉拉也不反驳,只是平静的坐在那里,仿佛一个无关的路人。

       源氏不记得自己又骂了多少话,但安吉拉的却表情没有丝毫改变,这让源氏觉得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般无力。他气愤挥手的将床头上的花瓶砸到地上,碎裂的瓷片如花朵一般绽开,就像现在安吉拉眉间终于蔓延的怒气,这让源氏心里很是得意。

       安吉拉缓缓蹲下,将瓷片一片一片地拿起,小心翼翼的将它们放进塑料袋。源氏也没了气,转头看向窗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风景。

       安吉拉捡完后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膝盖,拉开了床头柜,将里面的药品纱布都一一取出,来到源氏身边,小心翼翼的将源氏翻了过来,开始给他的伤口换药。

       “这种活让护士来吧。”也许是刚刚无缘发火有些愧疚的缘故,源氏扭过头,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冲安吉拉说道,这让安吉拉很是意外。

       “没事,反正我现在也闲着,顺手的事。”安吉拉冲源氏笑笑,熟练的将他身上的绷带拆开,用棉签沾上药,蜻蜓点水般快速点过,身体只有轻微的刺痛感。不得不承认她的上药手法就是比那些呆呆傻傻的小护士好的多。

       安吉拉看着源氏消瘦的满是刀痕的身体,有些心疼的叹了口气:“男孩子要多锻炼肌肉才行,这样才能招女孩子喜欢啊。”源氏听后则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明知道他现在这副半人半机械的鬼样子,能有女孩喜欢才见鬼了,她却还说这种可笑的话。

       上药的步骤很复杂,等安吉拉忙完了,已过去了半个多小时。源氏早已经沉沉睡去,嘴里还用日语嘟囔着什么。安吉拉只好又费力的把源氏翻回来,仔细的为他掖好被角。自己才趴下,又想起来什么,把衣柜里的一个毛毯又拿出来盖在源氏身上,这才放心的又重新趴在源氏床边。

       可她忘了,自己身上,可什么都没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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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ncy】《珍惜》(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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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有一点源藏文,但以后可能就少了,喜欢源藏的朋友谨慎。前文戳我头像!

       “哥哥,回去吧,我们爬太高了啊。”小源氏有些害怕的拉了拉哥哥半藏的衣角,声音颤颤威威,几乎是听不见。半藏却没有回头,依然坚定不移的爬着。

       “没关系的源氏,就快到了。相信我,上面的景色真的很美。”哥哥自信的说到,手上的速度不减分毫。

       源氏有些羞愧,为什么,明明是兄弟,身为哥哥的他是那么勇敢,而身为弟弟的自己却是那么的懦弱。他咬咬牙,努力的跟了上去。攀岩的石头上有些满是荆棘,源氏躲避不开,弄的满手是包,可哥哥看来却一点事也没有,这让小源氏更加颓废失神。

       源氏终于又爬上了一块大石头,想要坐着休息一下,一会再去追赶哥哥。他用劲坐上石头,翻个身,拼命的喘着粗气,眼神也就没顾得往四周看。

       休息了一阵,源氏便起身准备继续爬,转身重新攀上岩石。这一转身不要紧,就看到了一条花花绿绿的长蛇盘在石头间沉睡着。蛇本来还没醒,可源氏本能的尖叫让蛇猛然起身,凶恶的看着这个胆敢造次扰它清梦的小家伙,自然是毫不客气的露出毒牙,冲源氏咬来。源氏惊慌失措的躲开,手一滑,竟然没抓住摔了下去!所幸脚下有石缝,源氏眼疾手快的重新攀上,这才躲过一劫。

       这时,一截树枝犹如闪电般迅速地向蛇的七寸打去。蛇只顾咬人,没有看见旁边的攻击的树枝,而且攻击的人下手相当果断,毒蛇根本没机会躲开,几乎是轻松的被打下了山崖。

       “没有受伤吧源氏!”哥哥半藏拿着树枝,担心的冲源氏喊到,伸手去拉他,可是还有点距离,:“快抓住我的手!”

       可源氏被刚刚的场景吓怕了,怎么都不敢去拉住哥哥的手,害怕的想要后退下山。

       “别害怕,哥哥会保护你的,只要我们兄弟团结一心,什么困难都能打败!”半藏用兴奋的语气鼓励着源氏。源氏似乎对兄弟二字很是相信,努力的将手伸给半藏。半藏劲很大,一下子就将源氏重新拉上了石头。

       源氏和半藏继续向上爬,不同的是,这次半藏离他很近,特别的小心,生怕源氏再遇到危险;而源氏也不畏手畏脚,勇敢的跟着哥哥的脚步。因为哥哥说过,一定会保护他。

       当他们爬上山时,已经是黄昏了。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洒满了天空,染上了无垠的大地。从山上看下去,一切都是那么渺小不起眼,这让源氏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怎么样?很美吧!这是哥哥送给你的惊喜,喜不喜欢!”半藏张开双臂,感受着风的轻抚,仿佛拥抱着世界。源氏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心中狂喜万分,他知道,他本应该跟哥哥一样大笑的,可他却鼻子一酸,落下泪来。

       “源氏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半藏对着这突发的状况有些手足无措。

       “没……没有,好漂亮,哥哥喜欢的都好漂亮……可是,我怕,以后哥哥离开我,就再也没机会见到这样的场景了……”源氏抽噎着,用伤手抹着眼泪,脸上脏灰和血连同眼泪混在一起,源氏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怎么会呢?哥哥永远是哥哥,永远都会照顾你、保护你。你忘了吗,妈妈说过,骨肉是不会分离的。”半藏伸出手去,温柔的抹净源氏脏兮兮的小脸。

       “好啦,别多想了,让你少看点动漫你不听,现在那么中二。”哥哥一巴掌拍到源氏后脑勺,源氏生气的嘟起了嘴,伸手去挠半藏痒痒肉。两兄弟打成一团,嘻嘻哈哈的在一起笑。

       回到家中,母亲照例会担心的为源氏包扎伤口,一边生气的抱怨半藏没带好弟弟。而父亲则在一旁哈哈大笑,无所谓的说伤口是男子汉的标签,顺便再提一遍他年轻时老掉牙的“光辉历史”。真不知道母亲当年为什么要嫁给这么古板守旧又自恋的老男人。

       一家人其乐融融,温暖又和谐。

       可是,是梦。

       现在梦醒了。

       源氏缓缓睁开眼睛,看见了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窗帘被褥,白色的吊瓶,还有……趴在自己床边的白色的女孩。

       她慵懒的趴在双臂上,身体微蜷,鼻子发出轻轻的鼾声,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金色的头发散落在床铺上,像极了精美的丝绸。
女孩似乎担心他醒了她不知道,所以紧紧的抱住源氏那只还算完好的手臂。源氏想把手抽出来,可女孩反而越抱越紧,还蹭了蹭,发出猫似的呢喃声。源氏心说你拿我当抱枕使啊,但是却不打算再把胳膊抽出来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般,安静平和。女孩一直沉沉熟睡着,男孩也一直静静的看着,像极了一副美丽幽静的景物画,只有日光的慢慢移动在提醒时间的流逝。

       源氏早就听说白种人的毛发旺盛,今天难得能那么近的观察她。他第一次发现她的脸上有着密密的金色绒毛,在日光下微微反光。联想到这女人“毛猴子”的样子,源氏忍不住笑了,想想居然挺可爱。他靠近了她,想看的更仔细一点,在近一点,在近一点……脸几乎和她碰在一起。

       这时候她醒了。

       好吧真会挑时间。源氏紧张的后退,赶紧装做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有些心虚的四处乱瞟。

       “睡得真香~你醒了怎么不叫我?”安吉拉伸了个懒腰,还有点迷糊的看着源氏,看来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这让源氏放下心来,又恢复成冷冷的样子。

       “……昨晚的复健,成功了?”源氏对昨晚发生的事情没什么印象,但本能的觉得不好。

       “算是成功吧,虽然你惹了些小麻烦,但是无伤大雅。”安吉拉想了想措辞,“尤其是暗影守望指挥官莱耶斯听说你差点把莫里森指挥官给揍了后,指名道姓的要你去给他干活呢!”

       “所以说,别担心了,我们成功了,你活下来了。”安吉拉温柔的笑着,将源氏的头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以后我在提升一下协调性,让你行动更顺利;在解决一下消化问题,让你跟常人一样能够进食……”

       听着医生描绘的“美好宏图”,源氏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毕竟,谁会对被当做活体武器的未来感兴趣。而且,最重要的是……

       抱完了就快松手好吗,你的俩欧派快把我闷死了啊喂!

       “这里不是我病房。”源氏环顾四周。虽然一样的窗帘,一样的被褥,但摆设明显不一样,有一种温馨的感觉,而且空气中除了酒精味还有淡淡的女人体香,不知是从哪来的。

       “观察力不错。”安吉拉点点头表示肯定,“这是我在医院的住处。”

       “你……住医院?还是病房?”源氏有些吃惊,“你的家呢,不回去吗?”

       “这挺好的呀,有地睡,有饭吃,病人有什么情况我还能第一时间知道……再说了,”安吉拉顿了一下,像是在想怎样能表达出她的意思,“家里就我一人……太空了。”

       可源氏还是无法想象,一个柔弱的女人,这么多年来,竟一直住在这么小又闷的病房里。

       “你的家人呢?”

       “他们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你为什么不去看他们?”

       “将来会,不过他们不会高兴太早见到我的。”

       源氏看见安吉拉的的脸色阴沉,便不再提这件事。也许她像他一样,跟家人有什么矛盾吧。

       安吉拉起身,拉开了床头柜,将里面的药品纱布都一一取出,小心翼翼的将源氏翻了过来,开始给他的伤口换药。

       “这种活让护士来吧。”源氏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冲安吉拉说道。这让安吉拉很是惊奇,这小子可算是懂得心疼人了。

       “没事,反正我现在也闲着,顺手的事。”安吉拉冲源氏笑笑,轻柔的将他身上的绷带拆开,用棉签沾上药,蜻蜓点水般快速点过,只有轻微的刺痛感。不得不承认她的上药手法就是比那些傻傻的小护士好的多。

       安吉拉看着源氏消瘦的身体,有些心疼的叹了口气:“男孩子要多锻炼肌肉才行,这样才能招女孩子喜欢啊。”源氏听后则不屑的翻了个白眼,他现在这副半人半机械的鬼样子,能有女孩喜欢才见鬼了。

       上药的步骤很复杂,等安吉拉忙完了,都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源氏已经沉沉睡去,嘴里还用日语嘟囔着什么。安吉拉只好又费力的把源氏翻回来,仔细的为他掖好被角。自己才趴下,又想起来什么,把衣柜里的一个毛毯又拿出来盖在源氏身上,这才放心的又重新趴在源氏床边。

       可她忘了,自己身上,可什么都没盖。

这周考试所以更的晚了些,见谅啊。不过以后应该能恢复到原先的更新速度。
总觉得自己在段落过渡上有些不行,还有什么意见请积极提出,谢谢大家。└(^o^)┘

【莫天使】《女孩》中

填坑填坑~\(≧▽≦)/~!文笔不好请多指教!
本篇几乎是天使姐姐的黑历史,笑笑就行了别喷我,毕竟那阵子她还是个小女孩。看前一章戳我头像!(手机版超链接怎么发啊有没有大神知道~)

 
      “所以,我以后能经常来实验室跟大姐姐一起玩吗?我不想去上课,好无聊啊。”这小姑娘知道我来教她后很是高兴,双手背在脑后,围着我绕圈圈。

       “你来大学是为了学习不是玩游戏,请您搞清楚这点齐格勒小姐。”我对她的无礼很是生气。

       “可我觉得学习和玩并无两样啊!”她摊着手无所谓的说:“还有叫我安吉就好,我能叫你莫伊拉吗?”

       “好吧随便了,”我看着她严肃的说:“听着安吉,无论你是多么天才的人,基础永远决定你未来的发展前途,所以你不能只在我这学习,必须要去课堂上课。”

       “可他们教的我都会了!”

       “那也得去!不然就不许再来!”

       可这小家伙完全没听我的话,还是每天来我实验室。瑞士人的守时严谨是出了名的,这点在这孩子身上有很大体现。每天早晨,只要九点的钟声一响,身边就会冒出个金色小脑袋来,痴痴的看着我做实验,然后叽里呱啦的冒出一大堆问题来烦我,其中有些真的很无厘头。

       “莫伊拉,为什么浓硫酸不可食用?虽然它有很强腐蚀性和脱水性,但是并没有毒性啊。”

       “不是不可食用,只是一生只能食用一次而已。”

       “莫伊拉,你可不可以用基因疗法把我的眼睛也变成你的异色瞳?我觉得眼睛颜色不一样很漂亮哎!”

       “我有一个更完美的提议,亲爱的,你为什么不考虑出门买盒隐形眼镜呢?”

       “莫伊拉莫伊拉……”

       毕竟还是个孩子,一点生活常识都没有。

       要是哪天因为太累睡过了,没去实验室,她也会自己输密码进去,熟门熟路的翻出书或拿出各种试剂捣鼓。在医学方面,我并没有怎么教她,也没什么教他的功夫。只是让她在我做实验时在一旁看着,最多在问几个关键性的问题,她要想学自然会认真去学。在然后,我就开始让她帮我打下手,做一些无关痛痒的实验,除了有次她差点把我实验室炸了有些忌惮外,都完成的不错。

       深夜到来的暴风雨到了早上还未停息,隆隆的雷声吵的人耳鸣,天气黑压压的根本无法分辨白天黑夜的区别。这种天气没有什么心情做实验,但想到那个傻丫头一定会冒着雨赶来,我咬咬牙还是拿着伞出了门。

       九点的钟声响起,她意外的没有出现。也是,雨这么大,受凉了怎么办,还是呆家里舒服。我环顾四周,发现实验室从来没有这么空旷过,心中莫名的失落。

       在的时候嫌她烦,恨不得把她从窗户上扔出去;不在时又想她,希望听到她在旁边叽叽喳喳的吵。

       真是不符合逻辑。

       今天就给自己放天假吧。我起身收拾实验材料,打算回宿舍休息。正当我准备好后准备离开时,实验室的门突然打开,带来了雷声和清新的雨味。

       “非常抱歉我迟到了!雨实在太大了!”

       她居然来了。顶了一把比她还大的黑雨伞,穿着又厚又重的雨衣,泥泞不堪,气喘吁吁。看到我准备离开,以为是因为她的缺席的缘故,内疚的赶紧脱了雨衣准备干活。雨衣下只穿了一层薄薄的连衣裙,被雨淋湿黏黏的贴在身上。看来雨具不太顶用。

       “雨太大还过来干什么啊!呆在家里不就好了!”一想到她那么不爱惜身体,语气不自觉的加重了。

       她听后眼眶红了,抽噎起来:“对……对不起,我以为……应该能准时到的。”

       “……到不是这个意思。”这下反而弄的我手足无措了,尴尬的站着不知说什么好,屋内除了雨声就只剩她嘤嘤的哭泣声。我脱下外套,盖在她湿透的身上,她吸了吸鼻子,红的像水蜜桃一样的眼睛傻傻的看着我。

       “就当今天放假,先去我宿舍换套衣服吧,气温过低会导致人体出现感冒症状。”

       这丫头一听去我宿舍,立马喜笑颜开,叽叽喳喳的问我宿舍在哪里啊,什么样啊,漂不漂亮之内的一堆问题,我的嘴角不禁扬起了弧度。真是小孩子,翻脸如翻书。

       一到我宿舍,她就立马冲向我的床,像头小猪似的滚来滚去。我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扔给她几件干净衣服,催促她赶快洗澡。她不满的嘟囔几句,抱着衣服进了卧室。

       洗完澡,她开始在我屋子里转来转去,这摸摸那碰碰,发出了惊叹的声音。

       “你住在这么大的房子哎,还是一个人!”

       “你长大也会有,这是学校分配的研究人员的宿舍。”

       “……我不确定,我也许不能成为医生,我那么笨,老是把事情搞砸,治病救人什么的,我应该是不可能吧。”她突然心情低落,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医学论,抚摸着第一面的希波克拉底誓言。

       “如果你指的是医生执照,那么相信我,你能轻松考上。”

       “不光光是执照……我可能,没法拯救所有人。”

       “为什么要拯救所有人?身为生物总得要死亡。”我摊开手表示疑惑。

       “不,你不明白我,莫伊拉,我的父母因为战争而死,没有人会比我更痛恨死亡。如果成为医生的话,我就能治好所有人的伤痛,我真的不想看到……任何一个生命消逝了。”

       “……真是伟大的坚持。”我不屑的冷笑。

       “那你的愿望呢,莫伊拉?”她转头看向我,眼神充满好奇。

       “愿望么……也是有的,”我扶额思索着,“我想发现人类进化的终极,让人类进化到完美无暇,仅此而已。”

       “好厉害!果然还是你的最厉害!跟你比起来,我的愿望可真是寒酸……”她鼓起掌来,心情变好了不少。

       “愿望无优劣,只要坚持自己本心就好。”

       “那么说定了,”她冲我勾起小拇指,嫣然一笑,“我们要做最好最好的朋友,永远在一起,然后一起实现愿望,走上医学界最巅峰,让那些瞧不起我们的人通通闭嘴!”

       我看着她那幼稚的行为,不禁笑出了声。她有点生气的鼓起了腮帮,然后用如蓝宝石般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我对她这种眼神向来是没什么办法的,应付似的伸出手,她立马勾上我的小拇指,傻傻的笑了。笑容是那样的天真可爱,竟有一瞬间使我相信了这个约定一定会实现。

       可我永远都无法想到,最先违约的,居然是她。

       “莫伊拉莫伊拉!你看天晴了哟!”她走向窗户,拉开窗帘,雨后的初阳温柔的洒进屋内,一扫暴雨后的阴霾。站在窗边的她,跟阳光合二为一,仿佛正在发光般,明媚照人,温暖人心。

        “……你要不要搬来,跟我一起住?离得近,研究也方便,你也不用跑来跑去。”我鬼使神差的突然冒出这个想法。她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高兴的活蹦乱跳,直接冲过来抱紧了我。奇怪,我明明最讨厌跟人肢体接触,但现在我却意外的……很幸福。

       我好像……没那么讨厌小孩了。

       然而当天晚上我就后悔了,我当时是什么神经系统出问了题竟然做出这种决定!!!

       雨停了对我来说是个好消息,我有轻微的神经衰弱,睡觉时不能听声的。我来到床前,这小丫头已经相当“自觉”的占了我唯一的床。所幸床比较大,睡两人应该可以。我无奈的笑笑,挤在了床上的另一边,安然的睡下了。

       才怪啊!!!

       先是扯被子,说梦话这些低端“操作”;在然后就是拳打脚踢滚来滚去,其中有好几脚差点把我踹下去;最后不知是不是做梦梦到最爱吃的巧克力了,咬着我的衣服就是死活不松口,弄得我的衣服上都是口水。

       天蒙蒙发亮,这小混蛋终于消停了,谢天谢地,我终于能睡了。可才睡着一会,一个超重的肉团子就压了下来。

       “起床了莫伊拉,已经早上了哦!”这小混蛋趴在我身上狠劲嚷嚷,“成人睡七个小时就够了!”

       什么七个小时,明明才一个小时!

       往后的日子里几乎是美好和无忧无虑的,每天研究、吃饭、睡觉,看似无聊的日子却是我难得的回忆,回想起来仍像梦一样历历在目。她早就不需要我教她知识了,在有些方面甚至她懂得比我还多还全面,我们一起合作,亲密无间。

       在睡觉方面,我练就了一副任她天翻地覆我仍雷打不动的本事,没想到还顺便治好了我的神经衰弱;每次研究出现分歧时,她就扯着嗓子大声喊,不让我同意绝不罢休。她正值变声期,嗓子尖的让我耳膜疼。有时我气的把资料高举过头,以此来宣示主权,这小丫头站着都够不着我坐着举着的文件,气的她哇哇叫;成天熬夜熬到两三点,瞌睡的头往下垂,她趁我不备把冰袋塞进我的后颈里,我转身抓过她就拧她肉嘟嘟的小脸。

       后来,她考上了执照,终于当上了她梦寐以求的医生,那年她才14岁。我一有机会就去看她,果不其然,她过得不好。

       虽然是医学天才,但试想,谁敢让一个才14岁女孩儿做手术?进医院快半年了,却只能给差她好几倍的人当助手,心中有苦说不出。我拍拍她肩,算是安慰她。没办法,这个世界就是那么的庸俗可笑。

       机会终于来了。一个车祸受重伤的病人送进了医院,抢救无果后都纷纷放弃了治疗。她却站了出来,有些胆怯地说,她能救。家人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同意了,有人甚至已经开始准备后事,谁都不对她抱有希望。她打电话给我,说她害怕,我便立马赶了过去。

       赶到时,手术已经开始了。一个小时,三个小时,九个小时……果然,她成功了。患者家属听到消息后甚至都跪下来感谢她。我嗤之以鼻,这种小手术她不知道给撞伤的小猫小狗做过多少次了,能失败才见鬼了。

       她迅速的换完了衣服跑出了医院。我拉住她问她去哪儿,她咬着嘴唇踌躇了一阵,小声的告诉了我一个地名。我听后愣住了,心没来由的痛了一下,拉着她的手走向了停车场。

       “……我开车送你去吧。”

       她乖巧的点头,一声不吭的跟在我后面。一路上我们两个相看无言,只有风声在耳边喧闹的吵着。

        到了地方,她快速的下了车,脸上还带着明媚的笑容,兴奋的冲了进去。管理人员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好像她是一个精神病患者。我用尖锐的眼神又瞪了回去,我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她,绝不。

       她熟练的绕过一个个障碍,沿着石头小路向深处走去。终于,她停下了,露出了阳光般的笑容,那笑容,美丽的让我觉得害怕。

       她的面前,是两块无言的碑。

       “爸爸妈妈,我当上医生了哦!很厉害很厉害的医生!”

       “爸爸妈妈,我已经能救人了。今天我就治好了一个,以后还会治好更多更多的人。”

       “爸爸妈妈,我也能治好你们,真的,我很厉害的。”

       “爸爸妈妈,别睡了,起来吧,我能治好你们。”

       “别睡了……”

       “起来吧……”

       “爸爸……妈妈……”

       我心痛的看着她,却不知该怎么做,家庭还算和睦美满的我,有什么资格安慰她呢?只能沉默,别无选择。

       她转过身狠劲的抱住我,浑身颤抖,我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她,这已是我能做的最大限度。

       “我的爸爸妈妈,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医生,他们也是世界上最善良最善良的人”

       “嗯。”

       “打仗了,他们说要去帮助别人,很快回来,把我留在了叔叔家。”

       “嗯。”

       “可是,明明说好了会回来,我也是相信的,可是……却再也不回来了。”

       “叔叔阿姨对我不好,老给我眼色看,因为我是累赘。我讨厌他们,我想让爸妈接我走,我想回家。”

       “所以我想着,要是能复活人就好了,我就能让爸爸妈妈回来了。所以我拼了命的学医,只要当上医生,我就能救活爸爸妈妈。”

       “可是,那是不可能的,不可能……”

       她痛哭出声,撕心裂肺,肝肠寸断。我紧搂住弱小的她,紧搂着这个只有十几岁却要承受如此多的痛苦的女孩,心痛不已。

       整个墓园,只剩她的唔咽声。

       一年后,我的关于人体基因学的论文发表了。一时间科学界风起云涌,关于我的理论更是舆论四起。他们认为我的手法过于偏激,已经触碰到了道德的底线。所谓的和平组织守望先锋,关闭了我的实验室,停止了我的研究,几乎是在把我往死路上逼。绝望的我只能离开故国,应邀去绿洲城担任大学教授,另谋生路。

       临走之前,她来机场送我。为我围好围巾,系好领带,眼神一刻都没有从我身上离开过。我也默默的注视这她,不敢忘记这美好的一幕。

       机场响起最后的检票时间,我转身欲走,她却一把拉住我,欲言又止。

       “……衣服,还是有点脏。”她僵硬的转移了注意力。

       “我也不想走的,可是没办法。”我叹气道。她的眼泪落了下来,看起来楚楚可怜。

       “可我一个人……害怕,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了。”

       “你得成长,孩子,你总是那么多愁善感,可这样,你无法保护自己;你要成熟,懂得理智的去收敛自己多余的感情,平静的面对哪怕世界颠覆。”我扶着她的肩头,用尽了平生所有温柔。

       “好了别哭了,又不是生离死别,以后还会在见面的。”我就像往常一样拧了拧她的脸蛋,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去。她在后面喊我的名字,可我却不能回头,绝对不能回头。

       因为如果回头的话,她就会看见我满是泪痕的脸。

       没想到,这竟是最后一次,见到我最好的朋友安吉。

       从此,她成为了齐格勒博士。

好了我不说你们也猜出下一章是刀了。请多多评论支持,谢谢大家!我真的很想看评论!_(:з」∠)_

【gency组】《珍惜》(2)

是的我来添坑啦!初来乍到,请多关照!⊙▽⊙
我知道gency组蛮冷的,可还是写了,总得有人写冷门是吧,反正双飞麦藏文多的是大家也不缺粮。。。
剧情是连贯的,详细剧情看我上一章

       像沉入海底般安静,如撕裂般的疼痛。

       这不过家常便饭罢了。

       机械义体正在侵蚀神经,妄想替代肉体,神经拼命挣扎,但却无济于事,只能疯狂的用疼痛来表示反抗。源氏却平静的仿佛睡着一样,任由剧痛折磨,却不皱一下眉。

       机械师已经将新的义体组装完毕,撤下了无数根的管子。源氏也已清醒,睁开眼睛,活动着新的身体,回忆刚刚的梦。

       在神经接驳时必须要保证大部分神经处在休眠状态,所以他有很长的时间做梦。他梦见了父亲,这个古板守旧的老男人只有在看到他时才会开心的笑笑;梦见了母亲,那个如大和抚子般温柔的女人将他搂入怀中;梦见了哥哥,将自己最爱的鱿鱼小悠让给他玩的人。

       这到底算恐怖的美梦,还是幸福的噩梦?

       “感觉新身体如何?”旁边的机械师问到。源氏当做没听见一样径直向复健场地走去,引来机械师对他全家的“问候”。

       接驳程度确实提升了许多,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走路步伐轻快了不少,但伸缩手臂却迟钝很多,这让他很不习惯。希望一会不要因为这个出岔子。

       机械门缓缓升起,展现出训练场的大致模样。与平常无异,只是在观察的高台上多了很多观摩的人。有的身着西装,有的套着白褂,但眼神都是相同的,都将源氏看做机械武器。只有一个眼神例外,温柔似水,温暖如春,默默的用眼神鼓励着他。可源氏像是没看到一样,不向她回看一眼,只顾着磨那把用高硬度合金制成的武士刀。

       “准备好了吗源氏,如果没问题的话就开始了。”齐格勒医生用话筒对源氏说到。源氏什么都没说,只是起身将刀重新入鞘,她就立即明白,转头冲身边其他的工作人员示意准备。

       几台聚光灯照亮了训练场,把气氛渲染的很紧张。源氏心中不屑的一笑,真是无聊的形式主义。随着训练靶场机器人启动,全场所有人的神经绷紧,期待着花费了近千万美元打造出的人形兵器给他们带来的回馈。

       龙刃出鞘,怒如疾风。

       人们几乎看不见源氏的动作,只能听见机械的碎裂声和刺耳的刀刃声。十秒不到,场内的机器人已全部倒地,电火花滋滋冒出,像是在为源氏的表现喝彩。全场人几乎都目瞪口呆,好半天才想起来鼓掌,掌声雷动。可作为完成这项作品的作者齐格勒博士,却是全场最冷静的。因为她知道,仅仅这样还不足以上战场,战场上的机器人都是真刀真枪,而且不可能像靶子一样任你打,这也就糊弄没上过战场的人还行,真正的老兵根本就不屑一顾。

       “我想知道他对上OR系列智械会怎样。”坐在最高位置上的男人平静的说,全场喝彩戛然而止。

       “还没有明确数据莫里森指挥官,但很快就会测试出来。”齐格勒博士故作镇静的回答。

       “那就换OR试试,反正我们也有这个型号的智械不是吗。”

       “可他现在不稳定。。。”

       “你的意思是他只能跟训练机器人对战?”

       “。。。不是。”

       “那就执行吧。”莫里森摆摆手。

       最担心的事发生了,果然还是瞒不过指挥官。以前虽然也打过类似于OR的机器人,但效果并不理想,寄希望在新的神经接驳系统上是唯一的办法了。

       机械门重新开启,OR型机器人走出。重装机壳,装有大型聚变驱动器,为了稳定而做成人马形状。源氏吞了吞口水,看来有一番苦战。

       OR系列的机器武器在战场上可谓是杀器,十几个初等士兵都未必打得过它们,所以在智械危机中被敌人当做主要武装力量。要是连这个都打不过他就真没必要上战场,打打靶子玩玩算了。

       源氏率先进攻,极速的围绕着OR机器人走位,并且将飞镖狠狠的射入它的机械关节来卡住它行动。OR启动了聚变驱动器,子弹连墙都能蹦开,只要源氏受到一枪他就得报废。所以源氏只能一直躲闪,寻找它的弱点,然后一击毙杀。

       安吉拉的心被揪着,她眼神紧紧的盯着源氏,担心他出失误。源氏擅长速战速决,像这种“皮厚”的,是他的软肋。拖的时间越长,他神经反噬的可能性越大,失败的可能性也越高。在这么多天的相处中,她已经把源氏视为亲人般的存在。哄他吃药,嘱咐医嘱,探讨他的病情等仿佛成为了她每天生活的一部分。她无法想象源氏没有机械义体的下场,也无法想象自己在没他的日子该如何度过。

       所以必须要赢啊!齐格勒在心中默念。

       源氏数着机关枪的子弹数,从刚刚几次交锋中他数出OR的一弹夹有150发左右子弹,打完后会进行短暂的换弹,也许能乘机砍断它“脖颈”后的核心。

       “120,130,140,150到了!”源氏小声数到。乘它换弹瞬间,源氏已然闪到OR后面,举起长刀,狠狠的向核心砍去!

       撕裂般熟悉的疼痛又再次传来,源氏扔掉长刀,颤抖着昏迷倒地。在观察台上的安吉拉,担心的大喊他的名字,撕心裂肺。

       最糟糕的情况,神经反噬。

       如潮水般的记忆拼命的涌入他的脑海,曾经幸福的记忆成了折磨他的刑具。他的身边一片黑暗,寒冷和孤独环绕着他,让他恐惧的颤抖。拼命的想要抓住什么,却两手空空。

       可恶,偏偏这时候脑海里想起了那女人的面容。

       要是输了,她会生气,给他开一堆苦药片。

       要是输了,她会伤心,伤心她的大好前程都被毁。

       要是输了,她会失望,失望她的努力全浪费在一个废物上。

       要是输了,她会担心。。。。。。我。

       所以,一定要赢!

       源氏起身,气息完全不同,充满了血腥的气息,双目变成了炽热的血瞳,仿佛从地狱归来的恶魔一般。OR重新定位了他的位置,举起聚变驱动器向他开火。可源氏动也不动,任它开枪。

       “闪开啊!”安吉拉拍着面前的栏杆喊到,忘了不用话筒他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源氏从身下拔出了防身的肋差,将子弹全部反弹了回去!众人目瞪口呆,这怎么看怎么像是电影才会出现的情节,可它在却在眼前发生了。

       源氏拔刀出刃,红龙的剑气包围了他,让他看起来更加狰狞。

       “人龙合一!”

       几乎是眨眼,OR的核心已经被源氏捏在手里。OR挣扎几下,便倒了下去,全场只留了源氏一个背影。机械门打开,里面的安保人员和机械师出来,对他的精彩表现喝彩。

       可源氏举起长刀,向人类砍去!

       “怎么回事齐格勒博士,他怎么攻击人!”莫里森气愤的说到。

       “不是他攻击人,是他因为神经反噬,意识还没恢复,本能的想要保护自己而已!”

       训练场上乱成一锅粥。安保人员拼命开枪阻止源氏靠近,身后的机械师们吓到赶紧逃跑,其中一个摔倒了,没有办法离开。

       “没办法,只能干掉了。”一个高级特工举起脉冲步枪想要瞄准,但被人狠狠推开。

       “谁敢动他一下!!!”安吉拉的嗓子都破了音。莫里森及其他人都愣住了,他们从未见过她这么失态。

       源氏接近了那个摔倒的工程师,刀刃反着骇人的红光。几声枪声从高台上响起,源氏被吸引,转头看向高台。

       那几声枪响不是别人,正是安吉拉.齐格勒博士。她一手拿着手枪,一手拿着燃烧棒,在黑暗中格外的引人注目。别人都觉得她疯了,居然把恶魔往身边引,她可没有战斗能力。

       安吉拉本身也在恐惧,她的面容惨白,双手颤抖。可她不把源氏引来,那个人就死定了。她扔掉手枪,将衣兜里的强力麻醉针握紧,她要赌一把。

       源氏轻松的翻上高台,走向了最耀眼的她。她举起麻醉针,准备注射。

       可源氏瞬间靠近了她,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她害怕的闭上了眼睛。

       要死了吧。

       可她被抱住了。

       源氏一直在做梦,梦见自己在黑暗中挣扎,好多好多怪物要杀了他,他不停跑不停跑,永远跑不出黑暗。

       突然眼前出现了光,那么温暖,那么耀眼,仿佛在召唤他。他不顾一切的向前奔去,只为了那光明。终于,温暖的光芒包围了他,一切魍魉都被阻挡。

       安吉拉温和的笑了笑:“睡吧,你做的很好,已经没事了,睡吧。”她抱住这个微微颤抖的男孩,将麻醉药注射进他身体,看着他安详的睡去。

未完持续,请大家多多评论!这是长篇,如果有兴趣的话请关注,谢谢~\(≧▽≦)/~

【莫天使】《女孩》上

新人报道,请多关照!
本文讲的是莫姨年轻时跟天使的故事。那时莫伊拉已经是非常著名的科学家了,而天使作为少女天才才刚刚走进校园。碰巧是莫伊拉以前的导师来带安吉拉,所以她的导师拜托她多多帮助这个学妹。然后天使就吃住都和莫姨在实验室啦!

      
       我讨厌小孩。

       在我自己还是孩子时,这种想法就在我心里根深蒂固。

       小孩愚昧无知,无礼冲动。但讽刺的是,它却是人们必须经历的一段经历。不知道造物主为何在创造人类这种智慧生物时,却要赋予他们如此令人厌恶的形态。

       我从小就不与别的孩子玩耍,而是选择跟化学仪器作伴。那奇妙如同花纹般的细胞组成,不知比那些幼稚的游戏好多少倍。父母都为此高兴,认为我将来一定是比他们还要伟大的科学家。

       父母跟我一样,也不屑于同其他平庸的人为伍。他们将他们的一切都献于科学,据说当年约会都是做实验,自然也包括我。他们为我制定了一条又一条的计划,希望我成为他们。可我讨厌墨守成规,经常质疑老师,质疑身边一切,希望打破枷锁,找到其中的真相。所以与父母感情一向不好。

       16岁那年,母亲因病去世。

       确实,我讨厌父母的呆板冷漠,但这并不代表我不爱他们。

       母亲说,她一生中最珍贵的,不是那些复杂的研究成果,而是她唯一的女儿。当看到我拿到医学院的通知书时,她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了。只要我能好好生活下去,她便了无遗憾了。

       万物的生命都是有终点的,人类更是如此,母亲也是其中一份子。我完成了她的愿望成了科学家,她也没有遗憾走了。我应该是不伤心的。

       可我还是像孩子一样的哭了。

       所以说我讨厌小孩,脆弱不堪,无法保护任何人,无法改变残酷的现实。

       我剪去了自己烈焰般的长发,留成精干的短发;扔掉了幼稚的裙子,换上了严肃的衬衫。彻底的变成了成人。

       如果没有那孩子,我的人生会一直枯燥下去吧。

       她是一个夏天的午后降临的。

       烈日高挂,气温闷热,使人心情十分郁闷。当时我正被一个问题缠的焦头烂额,竟没注意到这小丫头偷偷溜进我的实验室。她搬了个板凳,在我身后偷看我做研究。因为太专注,她情不自禁的赞叹出声。我转身,看见一个黄毛丫头正呆呆的看着我的手稿,眼睛都不眨一下。她发现自己被发现了,尴尬的冲我傻笑了一下。

       我拎起她后衣领就把提溜到门外,并狠狠地关上了门。

       这丫头拼命敲门,还哇哇的说着什么,我没心情听,转身继续工作。

       “这药剂本身就相互排斥,你还用它来修复细胞,细胞肯定会有损伤的呀!”偏偏这句话传进了我耳朵。我惊奇的开门,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一个摸约十来岁的小女孩,有着明显的雅利安人的特征。金色头发扎了个双马尾,脸上隐隐有雀斑的痕迹,正值换牙期的她说话漏风,但那双如同大海般的瞳孔却格外引人注目。我侧身,那小家伙便自来熟的跑进实验室里,在我的草稿上涂涂画画,因为身高不够还踩着我的板凳。

       那个纠缠我好几天的问题解除了,真是不可思议,我感激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小家伙也骄傲的抬着头,等待我的夸赞。我高兴之余还很奇怪,这小丫头是谁,哪来的这么大本事?

       “呀!都7点了,得回家了,不然就没饭吃了!”小女孩看了看手腕上的女式手表,虽然破旧但看起来价值不菲。我更疑惑了,孩子父母怎么放心把这么贵重的物品给孩子玩?

       小女孩转身跑了,跑好远才想起冲我挥手告别。我对这个充满谜团的小丫头充满好奇,不过今后也不会有再见面的机会了吧。

       一个月后,我所在实验室的大学开学了。本来我早就是科研人员,学生是与我不相干的,可我的导师叫我过去,说是有好苗子。我即使万般不情愿,为了老师面子我也得过去。

       “出来吧安吉拉。”已白发苍苍的导师冲屋内说到。里面冒出个怯生生的小脑袋,居然又是那个小女孩。看到是我时,这小家伙也不拘束了,高兴的冲过来抱着我,尽管只够得到我大腿。

       “这个大姐姐我认识,她有陪我玩哦!”她骄傲的宣布,好像是什么不得了的事,逗的导师哈哈笑。然后导师打发她下楼去玩,把我单独留了下来。

       “大概就是这样,她很有当医生的天赋,我想拜托你来带这孩子。”老师对我说,“你不是也有医生资格证吗?”

       “可那是我当年无聊考的,我对救死扶伤没兴趣。而且我不明白老师,为什么让她那么早上大学?她虽然确实是天才,可过早接触成人世界对她成长没什么好处吧?”我自己都没发现自己语气中的关心,这在以前可是前所未有的。

       “她的名字叫安吉拉·齐格勒,她的父母是齐格勒夫妇。”

       齐格勒夫妇的盛名我是早有耳闻的,她们在医学界上的地位很高,可惜在智械危机中丧失了生命,是人类发展史的一大损失。原来小家伙是他们的女儿,难怪会这么多的知识,我对她肃然起敬。

       “可她的心智不成熟不是吗?这与她的学识不成正比。”我思索了一会提出异议。老师笑了笑,指了指窗外正在玩耍的她。

       “她现在玩的开心吗?”老师问道。

       “当然,她的笑容证明了这一点。”我不暇思索。

       “莫伊拉,凡事不要轻易下结论,即使是已有证据,也要敢于向真理发起攻击,这才是我们科学家的任务。”老师训斥道。我点头认错,仔细的看向窗外正欢声笑语的她,确实觉得哪里不对劲。很快我就发现了端倪。

       她的笑容是装的。

       几个孩子正在玩接球,她混在其中。她努力的说话,努力的应和,努力的欢笑,可别的孩子还在有意无意的疏远她,没一个人把球传给她,她是那么的格格不入,那么的。。。孤独。

       “天才不乏灵光一现,可却大多早夭。因为他们的行为是常人无法理解的,所以很多人都会中途放弃,走向平庸,成为凡夫俗子。”

       “她的父母过早去世,家中抚养她的亲戚不过是为了她父母的财产,对她很不好,这让她对家有着很深的阴影。”

       “她简直是哭着求我录取她,她说她如果在家会被骂的,在外面至少能安安心心学习;她会考过录取线分数线很多分,只要能进入大学就行,哪怕只是旁听。”

       “她没有任何朋友,别人都把她当作怪物。唯一的朋友就是一本又一本的书,所以她只能对着镜子,假装自己和自己说话。”

       “过早接触成人该有的压力是有点残酷,但能教会她保护自己的方法。你也是天才,你们应该会很合得来。”

       我听着老师说这她的经历,脑海一边放着她的影像。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将如此悲惨的人生跟她阳光般的笑容联系在一起。为什么,经历了这样惨痛的事,却仍然能保持微笑呢?

       也许她真的是天使吧。

       我明白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关心她了。因为在某种程度上说,我们是那么相似,那边的她就像这边的我,都是那么独特,都那么不凡,都那么。。。孤独。

       天才本就孤独。

       “我知道了,明天让她来实验室找我。”我起身准备离开。

       “你们会成为朋友的,世上绝无仅有的朋友。”老师冲我的背影说,“我老了,但你们会改变这个世界,我期待那一天。”

       朋友。。。吗?真是陌生的词汇。

       看来,我的人生,也许不会这么无聊了呢。

未完持续。虽然本章是刀但下一章就是糖哦!我争取半个月内更完请大家多多支持!请大家踊跃评论,你们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
(名字什么的真难起大家帮我想想文章该叫什么名吧!⊙▽⊙)